如向我许愿,我比神佛可管用多了。” 萧月霁闻着那股淡淡的阳光味道,咬了咬下唇,血腥味涌上来,才让自己清醒些,说:“沈渔,别这样。” “哪样啊……”沈渔故作无知,闻了闻自己的双臂,“佛门圣地,你可不要污蔑我,我可没放信息素啊。” “别这样,沈渔,我求你了。”他连说话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我就问你拜佛的时候问了点什么,说得好像我对你上下其手了。”沈渔揶揄。 “你想听嘛?沈渔。”萧月霁哑着嗓子,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面呼之欲出。 “嗯。”沈渔点头。 “我问了姻缘。”萧月霁盯着沈渔的脸。沈渔只是若有所思地点点脑袋,笑说:“我还以为你会问学业什么的。”萧月霁一听,好似强调般又说了一遍:“我问了姻缘。” “嗯。”她应和他道,“佛祖怎么说?” “你想听嘛?沈渔。”他又问了一遍。 沈渔迷糊了,这不是刚刚才点头了嘛?见她不回话,萧月霁又问:“你想听嘛?沈渔。”沈渔没辙,附和他:“我想听,小月季,你说。” “佛祖说……”萧月霁又是一顿。 沈渔心想,不会求出来一个一生克A的大凶签吧,不然他为什么那么难以言表,欲言又止?于是她打趣道:“没事,你说,就算你求出来克alpha的签也没关系,我命硬,你克吧。” 听她插科打诨,萧月霁却是急了眼,连忙捂上了她的嘴。 沈渔错愕地看着比自己高半个头的oa,她闻到了月季花香。 “它说,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沈渔瞳孔骤的一放大,人有的时候运气好起来,连老天爷都在帮她。 “所以呢?”沈渔明知故问。 萧月霁松开手,手心微微有些湿润,他握了握拳,又展开了。他摇着脑袋:“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沈渔。” 沈渔不慌不忙地说起笑话:“以前有个小人偶也很喜欢摇头,它摇啊摇啊,你猜怎么样?” 萧月霁不解:“怎么了?” 沈渔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它把头摇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