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样,这么恋爱脑 刘陵:如果你只是想给我看这些,那我觉得并没有什么,我们很好,谢谢 蜡笔小馨馨:??? 蜡笔小馨馨:他这么海王,你都觉得无所谓吗? 刘陵:无所谓,我不在乎 蜡笔小馨馨:我是为你好 刘陵没有再和她说什么,转身利落的删除了温馨的微信。删除之后她有一点后悔,严依华在夜店的那些照片,虽然有些模糊,但还是挺帅的,确实应该保存几张下来,总感觉他穿围裙的样子,似乎和夜店那一身比起来,差点意思。 他怎么从来都没和自己说过,原来他愿意去夜店呢?他怎么会愿意和自己在家里看那些一百多集的各种大型连续剧和无聊的综艺,他是怎么坐得住的呢? 他难道,真的很爱我吗? 真的吗? 严依华,刘陵在心里反复的念叨着。 往事一件件在脑海中飞过,那些青涩的年少时光,自己受过的伤、哭过的夜,渐渐和成年后的自己重叠。成年后,严依华终于鼓足勇气对自己说,他想追我,喜欢我,想和我结婚。然后,他就将过去自己曾给过刘陵的委屈,一桩桩一件件的还回到了他自己的身上。 刘陵想起拎着一大袋子菜的严依华;想起在厨房系着围裙,却还想出来看看自己到底在看什么东西的严依华;想起他努力想认清电视剧中繁琐的人物关系;想起他拿起百度,一个一个去搜她喜欢看的综艺嘉宾。 随后,又想起那天他在自己的电脑里说,“你快点回家啊,这么晚了!“、”这么晚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很不安全。“ 她又细想了一下,发现每次他们的身体接触,似乎都停留在接吻处戛然而止。除非一些自己无意识的举动,严依华才会一脸无奈地和她说:“你这样很危险。” 多久了,她问自己。严依华这样有多久了,从重逢到现在快三年,自己和她在一起拉扯、暧昧、恋爱,也快两年了。 时间过的真快,让他变了,现在也让我变了。 她想着,忍不住轻笑出声来。 前排的出租车司机从倒后镜里看她,“姑娘,什么事这么开心。” 刘陵歪头想了想,“师傅我要换个目的地。” 窗外偶有一些微风,吹着她散落的秀发。 她想起自己小时候对严依华说:“我发誓我非严依华不嫁。”稚嫩、青涩、却又这么坚定。 她摸了摸包,原来户口本也一直放在那个夹层里,一直不曾取出来过。她又打开手机,发现明天下午一点,民政局居然有一个刚刚空出的位置。她毫不犹豫的点了预约,系统提示她预约成功。 她有些不敢相信般退出了那个小程序再次重进,在我的预约处,再次清晰的看见了那条消息:6月30日,下午13:00,刘陵,结婚登记预约成功! 她的心像一只欢快的小鹿。 “我发誓我非严依华不嫁。”她笑了起来,扔给出租车司机一张百元大钞,头也不回的下了车。 她站在楼下,看着严依华的窗外一片漆黑。 刘陵心里也稍微害怕了一下,想起温馨说的“一个人在男女关系上的混乱,是一辈子都无法纠正的恶习。”他是不是又去玩了,她想。 刚才一瞬间的勇气似乎瞬间蒸发掉,她站在楼下,犹豫着要不要按响那一层的门铃。 不知道过了多久,从电梯里下来一个送外卖的骑士。那男孩看着站在外面的刘陵,探询着给她把了一下门。刘陵觉得不好意思,赶紧闪身走了进来,在那男孩的注视下按了电梯走了进去。 她心内依然惴惴,一路盯着那电梯的数字,整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会不会不在家。 脚步似被人驱使一般来到严依华家的大门前,她甚至还竖起耳朵听了听,里面毫无声息。 她突然想起严依华每晚都会给自己发的微信消息,她连忙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果然十一点的时候,她就给自己发了:早点休息,该睡觉了。 真的要这样做吗?她又问自己。 楼道里的声控灯突然熄灭,周围一片漆黑,刘陵突然有些害怕,她终是敲了敲他的门。 他要不在怎么办?她问自己。 没事,即使不在也没事,我去找他。她安慰自己道,谁让我最近都没怎么理人家。 屋内还是一片寂静,刘陵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敲门的手也有些无力。 “啪啪啪。”她又敲了几声,声控灯被她敲亮,又很快再次熄灭。 刘陵垂下了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