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毕敬地站好。 言心下巴一扬:“好了,许娘子随我进去吧。还有你,”她指向棠少,“你也跟着。” 方走了两步,言心默然立了一瞬,又转身向木飞道:“你与阿誉去大理寺官署,将姑爷寻来这里见我。” 方才木飞去接人时,言心已经进去打了招呼,故而现在一进门,我们就被领进一间雅室。伙计沏好茶,出门去取账本。 棠少挺直了腰身,问:“这木飞说他是言心的侍卫?” 言心点头:“是,方才我回府时父亲硬要我带上。”她扯着嘴角冷笑一声,“名为护卫,实为监视。” 棠少垂下眼帘未言语。这时钱柜伙计也拿着账本和珠算盘回来了。 “客官,方才夫人说您的印信毁坏了?”见棠少点头,他将账本翻开,道,“那就核掌纹指印吧。” 棠少将手掌和指头都在印油里浸了,稳稳地按在纸上,那伙计来回翻折着仔细对比。 大约过了一炷香,终于对比完毕,伙计问:“一共贰仟三百六十七两纹银,全部提出么?” “是。今日将零头取走,贰仟两不在永安城提,运到临田,押镖费用我出。” 伙计犹豫了一下,才说:“好。不过现在时局乱,不保证日期。” “无妨。” “诸位还有事么?” 言心又将荷包取出,“将这些飞钱全部兑现,与宗政公子的现银一起押送临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