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誉的气息粗重了些,不满道:“将军可想过要如何进得了永安城?靠这个么?” 他将左边袖子捞起老高,露出上臂银光闪闪的臂环。 那是骁骑营的标识,一匹烈马阴刻在银环上。 棠少垂下头沉默半晌,深吸口气抬头看向公孙誉,“已经十月了,眼看着要下雪,转眼就到新年,你们跟着我波折半年,我只希望能买些好吃的、好穿的,让大伙能好好过个年!我知道你们担心我被抓,可是我要带着你们在这里缺吃少穿躲一辈子吗?” 他说得激动,胸膛剧烈起伏着。公孙誉的眼眶泛了红,随着棠少将脸转开,他也紧抿着唇落下眼帘。 “也许……”言心忽然开口打破僵局,“我有办法。” 一边说着,她一边从袖管中取出块牌子:“太尉府令牌我随身带着,有这个城门就不用查公文查过所。不过要委屈你们,可能得扮作小厮。” 棠少笑答:“这没关系。” “可是恒王没抓捕到将军会甘心么,城门肯定有你的画像吧?季随安不是说,男子入城一直被盘查。”冯远辰说道。 我想了想说:“这个好办,稍微装扮一下就行。”我问言心,“城门口总不至于对你的仆从还要严加盘查吧?” “应该不会。” 棠少一拍手,道:“那宜早不宜迟,明日就去!” 公孙誉叹气:“那标下随您一起。”他指了指棠少悬着的右臂,“将军先把这手臂装扮装扮吧。” 棠少一笑:“不妨事,已经快好了也该放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