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中的亭台楼阁、假山流水、小桥花石、还有一些摆件,布景都十分雅致。 走入瑞王府便觉一股高雅的气息扑面而来。 淮轸满面戾色的走进自己的院子,而进院后,没过一会儿他的院子里便传来大声的叱骂声。 正屋门处,淮轸站在檐下的台阶上,他看着脚边的紫檀木箱箧,内里装了一些珍贵的书画与不少书,淮轸随意拿起一本,瞧见封皮就嚷起来,道:“这是什么书?谁敢给我送这种玩意儿,谁要这种满口仁义礼仪道德的东西?” “胀脑子的东西拿来给我看?” 旁侧的管事立时道:“公、公子,您消消气,消消气,这,不是那种书,是,是那种,您看看里面,是好书,好书……” 淮轸再看去,他看了一会儿,然后道:“嚯,这还差不多。” “不知道爷我现在正生气着吗,给我看那种书。” 他看着书,又瞧封皮,有意思的笑起来,然后道:“这是好书,快给拿进去……” 说着踢了那石青衣仆从一眼。 仆从立时将书放入箱箧中,然后道:“好,好。” 淮轸在台阶上拿几张画看看,他道:“这有些画还不错,知道我喜欢这些,那位孙员外的公子不错,挺上道的。” 他将画都看了,然后指点几幅,道:“这些我看不懂,送给世子吧,他应该会喜欢,我待会儿亲自送过去。” 侍从道:“是,这就给公子收起来。” 他们这里偶尔吵吵嚷嚷、暴跳如雷,偶又欢喜,院外,一个石青衣仆从,贴墙根儿听了会儿,然后悄无声息离去了。 瑞王府世子院中,淮进俞在书房内,他桌面上摆着几幅画,又有一本账本,正摊开来看,听见西院隐隐传来的嘈杂声,他道:“吵吵嚷嚷什么呢?” 他面前立时有人上前道:“世子爷,是二公子,公子在宫里受了气,有一位孙员外的儿子给二公子送了一堆书画类的东西来,正清点呢,据说有些书内外不一,二公子一开始看错了在那里骂。” “不过大概还是在宫里受的气,正出呢,二公子这次被八皇子与十一皇子两位给欺负了。” 淮进俞一笑,他道:“胡闹。” 身旁仆从道:“二公子还言要给您送画儿来。” 淮进俞道:“那就等他送吧。” 没过一会儿,淮轸的身影进了淮进俞院中,他走入淮进俞的书房,在外间等了一下,有仆从引他,他才跟着去内间,身后随着位抱着几幅画的仆从。 淮轸在淮进俞桌案前,他道:“大……” 然后接道:“世子爷,我给你送画儿来了。” “这几幅画儿,我想只有大哥你才能欣赏,我可欣赏不来。” 说着,他身后仆从将几幅画献上。 淮进俞旁侧的人拿过,展开一幅来看了看,是一个名家的山水画作,水岩山郭图,不算顶级,倒也不错,还有三幅,淮进俞没看了,他道:“收别人的东西,可得还一些东西回去。” 淮轸道:“是给我赔罪的,他可要不起我还的东西。” 淮进俞道:“你再这么嚣张……”他视线落在他嘴上,又道,“在宫里闹了?” “这次又是和谁?” 淮轸道:“八皇子与十一皇子……” 他道:“大哥,你就别训我了,我这次是被他们摆了一道。”他有点紧张的摸了摸自己嘴角。 淮进俞道:“你整日这样闹腾也不是个事儿。” 淮轸想了想,他眼滴溜溜的转,道:“那大哥不如将铺子再拿些给弟弟打理吧……” 淮进俞手搁在账面上,看他,淮轸头微缩。 淮进俞过了会儿道:“也罢,看你这次可怜,城西的铁铺你拿去吧,不过最近经营不太好,你可要注意了,若是赔了……” 淮轸道:“放心,有我在还能赔么!” 淮进俞道:“你这般说,我更不放心交予你打理了。” 淮轸道:“大哥已说了,不能反悔啊,我不会在铺子上混账的……”他腆着笑。 之后淮轸离开。 看完账册,淮进俞去王府万王妃处,万氏为王府正妃,他的亲生母亲。 万氏保养得宜,在王府养尊处优,穿了件枣红色的织金大袖衣,头上簪金珠翠玉。 得知淮进俞将城西的铁铺子又给了淮轸,她道:“你呀,还把那铺子给那野种,当初没杀了他都是好的。”她靠在宝蓝色鹿纹迎枕上,满脸的不赞同,提起那野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