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本定于大概两日后便陆陆续续要离去,这两日,若能得个结果是最好的。 皆盼着明日,内行司能不能得出结果。其余的事也按部就班的做。 走出皇帝大帐的时候,淮时和让晏琅到他身边来,他看了她十几息,眼忽然落在她被包扎的手上,晏琅手微往后撤,淮时和道:“都看见了,还躲?” 他道:“我看看。” 晏琅将手伸出,白白的手上裹着素白的娟面,面被染红了一些,一条痕迹,淮时和道:“怎么弄的,阿先没有保护好你?” 晏琅立时道:“不是,是拉崔郎中的时候,被树枝刮着手了。” 淮时和手轻托着她的手,是在细细打量,他道:“你拉他哪里了。” 晏琅眉动了一下,她道:“皇兄你问这干什么?” 淮时和将她的手放下,看着晏琅,那眼神静静的,晏琅立时答道:“我就拉他这里。” 她说着拉了下自己的衣襟略微示意,揪得有点紧。 淮时和嘴角不由轻抿了一下,他道:“跟我来,我帮你处理。” 晏琅思量不用了,但皇兄的好意,又不好不领,便跟着去了。 两人身影离去,一侧,在林间空地前看见淮时和身影离去的李道询道:“九殿下受伤了吗?” 她道:“时和殿下与九殿下真好啊。” 李秉谦在她旁侧道:“是啊,所以你嫡亲哥哥对你不好。” 李道询立时道:“哥,多大人了,计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