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她那一揪可是有力,不过他说着有点汗颜。 晏琅道:“也没什么,我方才对崔大人太用力了,不过方才莫不是我想错了,崔大人毕竟是崔指挥的后辈,但崔大人瞧起来就是有点‘手无缚鸡之力’啊……”晏琅朝崔慎同眨眨眼。 崔慎同道:“殿下……臣确实并不擅长武艺。”他立时更汗颜了,虽说为崔家子弟,但他属二房,武艺并不是特别擅长,略会些骑射而已,伽伽都比他厉害。 他自小对这些方面没兴趣,不过一介书生罢了。 晏琅道:“人有所长,尺有所短,‘手无缚鸡之力’在崔大人这里并不是贬义,崔大人这里、这里——”她说着指了指脑袋,又指了指脸,“还有许多其他地方,都是长处。” 崔慎同道:“谢殿下安慰。” 晏琅笑,她道:“这一次刺杀,崔大人怎么看?” 崔慎同道:“看来是不轨者想谋害他国使臣,令我大齐朝与藩属国不睦,挑起争端。” 晏琅道:“是,那崔大人认为此次避过羽林军得以进入西苑的杀手是如何进来的?” 崔慎同想了想,他道:“羽林卫经过层层把控,外面的一只苍蝇都不会轻易放进来,瞧这次杀人的只有七人潜进来便知。” “但既有人潜进来就是有漏洞,想挑起国之不睦,于我大齐朝不利,谋划大概是他国的人,但要避过盘查……” 晏琅道:“除非是有人从内部——” 崔慎同点头认同了一下,他道:“这样猜测没错,但内部或许也可以有另一种可能。” 晏琅道:“什么可能……?” 崔慎同道:“有可能是——外史的内部。” 外史—— 晏琅反应几息,她忽而道:“是啊,外史的内部……”大齐朝他国进贡,是允许他国使臣带刀带侍卫的,方才晏琅所说的内部,是指大齐朝内部,这是人的惯性想法。 晏琅道:“崔大人果然厉害啊!”她合掌。 崔慎同道:“一点推测罢了。”他面上略有腼腆。 这样的想法不容易一时想到,晏琅看崔慎同,这真是个人才,聪明。 皇宫的一部分禁卫与羽林军是瑞王在掌管,他不一定能这么快想到,晏琅便道:“这事要快些告诉皇兄。”她着一羽林卫将方才崔慎同的猜测快速带给在大营方向的淮时和。 实则这个消息会更快告诉给瑞王。 皇兄应也能推测到…… 其余事就不是她该关心的了。 晏琅往大营的方向去,崔慎同落后一步,然后他跟上去。 — 此时大营附近,消息还未有传回,陈吉安刚“指导”完十三皇子,他方才本想还指导,十三皇子却言自己要去父皇跟前,要陪着父皇,今日已学得够多不用再学了。 之前是他嚷着要陈吉安陪同,学学打虎的武艺,皇帝令陈吉安指导,而他这指导把十三皇子“吓住”了。 陈吉安跑到皇帝跟前,言日后还想要指导十三皇子,说皇子根骨好,假以时日,必能武艺出群。 而十三皇子却连说不用了,宫里有武艺教习侍卫,不必劳烦他了。 陈吉安这才表示遗憾。 皇帝看了,言陈吉安辛苦,也不叫他日后指导十三皇子。 陈吉安退下前,朝皇帝讨了个恩典,言他昨日夜里着了寒,现下有点头重脚轻,想请陛下允他先行离去,免得扰了大家的雅兴。 他这话刚说完,在一旁的安贵妃已轻轻的笑起来,皇帝也微微的笑,他道:“陈小将军,猎会已快近尾声,你这会儿觉得无聊想去玩点乐子就直说,何必找这种借口。” 陈吉安道:“陛下的猎会怎会无聊,臣实在是——”他伏身下去,道:“怕到时病体难堪,扰大家雅兴。” 皇帝给了他恩典。 陈吉安拿着能离开西苑的令牌离去。 他身后惯常跟着他的曾二道:“陛下对我们小将军可真宽容。” 陈吉安看着令牌道:“因为还需要我们,所以当然对我们宽容啦。” 他回身看向大帐,道:“因为我们被人需要,所以,才能得到一些特权——”又道,“况且有时不听话,不一定是坏事,我们不也能得到更多的方便吗。” 他眨眨眼,道:“你说对吗?” 曾二道:“是……好像明白了,小将军。” 陈吉安笑一下,他离去前又看了眼游猎深处的方向。 身后曾二道:“将军不去寻九殿下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