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时常的询问,晏琅虽在严嬷嬷的教导下,好好扮着一个男儿,但,平时各方面总要多多注意些,虽说大齐朝民风开放,白鹤楼里有最靓丽的美人儿是个男子,但她又不是真的男子,不可马虎。 且她当初曾犯了一个错误,差点被皇兄发现,这之后,哪怕如今亲近些,也掌握着分寸。 晏琅道:“皇兄帮我触了触腿,你知道的,他担心我的腿。” 严嬷嬷哼了声,她道:“他担心你的腿,当初是谁下令将你的腿打断的。”严嬷嬷一直记着这处,不时就要拿出来说一说,似乎生怕她忘了。 晏琅抱住严嬷嬷的手摇了摇,她道:“嬷嬷别说这了,皇兄也救过我几次,且现下,一定要同皇兄打好关系,母妃也是这般说的。”她道,“这宫里,我看日后,皇兄一定能当皇帝,我不抱他大腿抱谁的,当初他即使关系与我不亲厚,不也总在紧要关头救了我。” 严嬷嬷楞眼看着她,似乎想说什么又不说,她道:“他是救了你,这宫里——” 她后面的话似乎说了句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言,晏琅听见点话音,她道:“嬷嬷你说什么?” 严嬷嬷道:“没什么。” 她道:“殿下现在做这些,倒也算一件好事。”严月的视线落在晏琅挽起裤腿的小腿上,落在那艾炷上。 是说她不让人“担心”,这会儿治自己的腿吧。 晏琅道:“我也很爱护我自己的,我最爱护自己!” 严嬷嬷出去了,她到门边时往内看了眼,视线被一层白色绡纱阻挡,她道:“这宫里,说不得也没多好——”这是她方才未说出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