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无数个理由。 反正她要真说自己梦到,怕是也没人会信。 反正最后姜鹏和富金金没有关系,说不说重要吗? 反正……… 反正…… 一路跑回家。 李月香刚进了院子就问道,“娘,珺哥儿要去读书了吗?” 梦境中富家好像没发生什么事,绝对没有珺哥儿上书塾的事,万一……现实和梦境中发生的事件有区别怎么办? 她都想好未来怎么做才能替代姜家过好日子,绝对不能因为富家影响到她。 程氏被她突然冒出来吓了一跳,没好气道:“我怎么知道?有这个功夫盯着别家,还不如去干干活,赶紧把你侄子的衣服拿去洗了,不然他明天穿什么?” “他不是有亲娘吗?干嘛不让大嫂洗?” 程氏都没搭理她,直接将脏衣服往她身上塞。 李月香有些嫌弃,刚想开口却突然凑近闻了闻。 这一闻脸色就变了,“他又偷偷吃鸡蛋了?凭什么……” “你这丫头反了天了?”程氏眉头一竖,举起手就往李月香身上招呼,一边下着狠手一边碎念着,“养你这么大有什么用?让你洗个衣裳还不情不愿?那可是你亲侄子,你以后还得依仗他,多吃些鸡蛋又怎么了?” 李月香想躲却被扯着躲不开。 背上、手臂被拍得生疼,委屈地眼泪都快落下来了。 她咬着牙发誓,以后要是过上了好日子,她绝对不会和家里同享! 搞不好挣来的那些银钱,全都得花在李有才身上。 “行了,天天吵吵吵也不嫌闹腾。” 屋内传来一声不耐,程氏立马变脸,略显讨好着:“这不是丫头不听话么,多打几顿……欸,你这死丫头还敢跑?!” 趁着程氏说话时,李月香用力挣扎,趁着程氏一个不备转身就跑。 “你跑,你敢跑就别回来!”程氏气得要死,要不是追不上,恨不得拿着棍子追过去。 李大树听着外头的吵闹,眉头紧蹙显得格外不耐烦,“够了!” 一声呵斥,吓得程氏不敢开口。 别看她在外耀武扬威谁都不怕的样子,在家里只要男人一皱眉,她话都不敢多说。 此时的她连忙上前,觍着脸开口:“要不要我再给你烧点水喝茶?” 李大树没好气道,“还喝什么喝,茶叶都泡得没味了。” 程氏瞧着水杯里的两茶根,到底什么话都没说。 她可不敢说再重新泡茶根。 即使是茶根,对于农家来说这要是一笔不小的花销,每次瞅着自家男人泡茶时,这心里就一抽抽的疼。 这要是搁在另外一个人身上,她早就开骂了。 饭都吃不上还喝茶,没这个享福的命还装什么装。 “你们就不能消停些?天天吵吵吵,吵得我头疼。”李大树还在呵斥着,明显就能看出他心情不好。 不过,心情不好的原因到底是因为家中吵闹还是另外的事,那就另说了。 “还不是那死丫头吗。”程氏本想着再抱怨几句,只是想到死丫头先前说得事,她内心也不好受了,“那边真的要送富珺珺去书塾?” “哼。”李大树冷哼一声。 由他的反应来看,显然不是刚知道这件事。 也确实如此。 早几日就有人问到他面前来。 说他那个继父家居然还有银钱送孙子去书塾,说什么不愧是曾经的大户人家,那自然比农家子来得要聪慧,指不准几年后他们村子会出一个秀才郎。 李大树当时听得是满脸铁青。 他这辈子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富家崛起。 别说是出一个秀才,哪怕是一个童生他都忍受不了。 程氏偷偷瞄了瞄他,知道男人在气头上,但还是忍不住问道:“那老头子哪来的银子送富珺珺读书?难不成他还瞒着我们私藏了?” 当初闹着分家时,他们可是将富家的土屋仔仔细细搜了好几遍。 结果什么都没搜到,当时她还觉得富老头真够蠢的。 替别人养孩子不说,还不知道藏着些,全都讨了出去结果反被人踩了几脚。 她就不同了。 即使是自己的儿女,她都是死死将钱财攥在手里的。 不过现在想想,那死老头指不准藏银子了,不然怎么可能拿得出钱让孙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