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辈子最想尝尝的就是富争口中的春碧酒。 能进圣上的口,那滋味一定好的不得了。 别说一杯,就是尝上一滴那都是死而无憾啊。 只可惜,他没这个命咯。 而在院子外面。 何刘氏一边往灶台下塞着柴火一边听着堂屋那边的动静。 站在边上的小媳妇刚进门没几个月,瞧着公公这般和颜悦色和一个年轻的妇人交谈,还挺好奇的,“娘,这富家是什么来头?” 难不成家境条件好? 可瞅着外面的两姐弟,要说模样的话确实比寻常人长得好看些,但瞧他们身上的衣着,还真不像是家里有银钱的模样。 而她那个公公。 大毛病没有,但想要他和颜悦色,那也得分人。 “富家?”何刘氏想都不想就道:“他们家能有什么来头,真要说起来,那都是苦命的人。” 富争苦,富王氏也苦。 富王氏年纪轻轻就死了丈夫,当时也是太年轻了,硬是被原先的公婆啃脱了一层皮。 后面带着三个儿女嫁给富争。 虽然一路过得艰辛,但好歹也是越来越好,儿女们长大成人各自成家,还有什么不好? 可眼瞅着日子越来越好,贼老天又跟他们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珺哥儿的阿爷双腿一瘫,他上面的三个儿女就不乐意搭理他们了,也不想想这些年要不是富争死命干活,他们能平安长大吗?他们那几个真的是狼心狗肺。” 说归说,还不忘借机教育一下儿媳妇,“你们可不能学他们,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以后是会遭报应的。” 何家的小儿媳连连保证,“不能不能,我们肯定好好孝顺爹娘。” 何刘氏听得心里慰藉,这才接着道:“别看富家现在的日子不好过,富家以前那可是特富裕的商人,祖传就是卖酒,可惜富家先人死的太早,酿酒的祖传秘方没传下来,这些年富争一直在尝试着酿酒,可都没酿出来。” 老伴之所以好脾气。 其实也是想结个善缘。 万一富家真翻身了,说不准还能替儿孙们求得一条更好的出路。 就算富家最后翻不了身。 那无非也就是赔了几句好话,也亏不到哪里去。 可惜姜家的人不懂这个道理,明明两家都结了亲,还把关系弄得这么差。 说到这里时,富金金正带着弟弟告辞离开。 一路沿着小道回家。 富珺珺一边走着一边说着,“可不能让他们盯上根子苗子,我得想想法子,怎么着都得让他们歇了心思。” 富金金瞧着弟弟眉头蹙起的模样,不由觉得好笑,“你才多大?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那不成。”富珺珺挺着胸,“难不成让我眼睁睁看着他们欺负我姐和我侄子?” 她大姐多好啊! 人美心善,先前她感染伤寒未愈,期间迷迷糊糊,都是大姐在她床边守了好几夜。 两个侄儿多可爱啊! 会悄悄掏出藏了许久的零嘴,大大的眼里都是不舍,却还是往她嘴里塞。 虽然爪子上黑乎乎的,零嘴因为藏了太久都已经变味。 但这份爱她感受到了! 富珺珺也觉得自己身板太小了。 年纪本来就不大,再加上家里缺肉显得营养不良,要让她和姜家的人面对面,那压着被揍的肯定就是她。 所以,得智取! 她这边摸着下巴琢磨着。 富金金瞧得笑出了声,伸手落在弟弟的脑袋上,轻轻拍了拍,“姜家的人一点都不可怕,他们没脸没皮却不代表他们什么都不惧,只要抓住他们的弱点就特别好对付,不然你以为大姐为何义无反顾的嫁给你大姐夫?” 姜家都是一群什么样的人,她早就清楚。 如果不是有应对的法子,就算再中意姜鹏,她都不会嫁过去。 就算她甘愿去受罪,可真要被姜家拿捏住,不单单她会受罪,连带着她娘家也会时不时经受骚扰。 富金金继续说着,“你大姐夫不是一个争强好胜的人,原先被忽视被算计,能躲就躲,躲不开也只能算了……” 毕竟是自己爹娘,他一个当儿子的还能怎么办? 总不能真的骂起来打起来吧? 后来,她便教了丈夫一个法子。 既然不好对付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