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窗户上还呼扇着哗啦哗啦的窗纸声,透过飘扬的窗纸,隐约能看见窗外有一排白白的雪雕,也不知道是谁放在那儿的。 一切都有一股摇摇欲坠的破碎感,但好歹算是个庇身之所。他们应当已经来到了破庙了。 耳边是云染与楚留行的交谈声,身边的热乎乎的火源,黎佑佑有些舒服的不想动。 满室幽光,一时之间谁也没有发现她醒来。 直到她迷迷糊糊间,惊觉有人脱掉了自己的鞋袜。 下一秒,之前冻伤的双脚便被浸入了热水之中。 黎佑佑吓了一跳,腾的坐起身,与按着她双脚的宋怀尘对上了双眼。 宋怀尘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个破旧的木盆,洗刷了干净拿来给她泡脚。 黎佑佑脸烧的通红,磕磕巴巴道:“你…你从哪里搞来的?” 宋怀尘低下头,仔细的用热水撩拨,软化那冻伤的双脚:“在庙里发现的,将就用。” “哦…”黎佑佑呆愣了一阵,感觉脚上传来一阵痒意,这才赶忙回神道:“我自己来。” 嫩滑的脚丫躲开了宋怀尘的手,宋怀尘有些遗憾的起身,索性随着黎佑佑去。 两人一坐一站,在篝火旁拉出长影。 谁也没有说话,气氛静谧的有些尴尬,黎佑佑这才想起还有两个人呢? “楚留行呢?云染呢?”她忙不迭的问。 宋怀尘抬抬下巴:“楚留行出去寻柴火,云染,喏,在你身旁睡下了。” 说话间,破门吱呀一声,楚留行已抱着一捆柴火回来了。 他进门便注意到黎佑佑泡的通红、微微有些肿胀的脚丫。 想起宋怀尘到了破庙就寻起了乱七八糟的器具烧雪水,楚留行素来浸着笑意的眼眸微微收敛,暗自懊恼,他怎么就没有发现佑佑冻伤了脚呢? 外面风雪仍在呼啸,楚留行进门带来一股冷气。 两人添了柴,坐在篝火堆旁,脸上难掩疲色。 黎佑佑刚刚已睡了两觉,此刻倒是不困了,她忍不住催促道:“我来看火,你们两个也休息一下。” 见两人没有动的意思,她继续劝:“这鬼天气,明天还不知道要抗多久,不休息可不行,我刚刚睡饱了,你们稍微小憩一会不是问题。” 云染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也打着哈欠起身:“是啊,你们两个休息一下。放心,这庙就这么大,有什么事也能够第一时间叫醒你们俩。” 话说到这,两人才终于放松了心神,杵着脑袋快速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