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机密,连忙问道。 “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 徐虎臣斜睨许七安,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不屑的啐了一口,冷冷道。 “原来是魏阉手底下的鹰爪。” “你说我没事,说我魏爸爸就过分了!” 一心想要成为魏渊义子的许七安,拇指轻轻一弹,后腰的黑金长刀出鞘半寸,沉声道。 “徐将军,不要挑战朝廷威严。本官是带着诚意而来,你若不识抬举,刚才就已经将你斩落下马。” 讲道理是读书人干的事,当兵的只讲拳头,拳头硬,你才有尊严。许七安的想法是,先展示武力,赢得尊重,震慑这群不怕死的家伙,然后才能好好讲道理。 徐虎臣对李妙真客客气气,对许七安直接冷嘲热讽,这就是没有尊严的体现,但直接砍人肯定不行,那会把矛盾激化。 许七安调转马头,默不作声的去了另一侧,徐虎臣和李妙真,以及飞燕军的数十骑,目光追随着他。接着,他左手拇指一弹,将佩刀顶出半寸,右手握住了刀柄,短暂蓄力,锵的一声,刺耳的出鞘声回荡在半空,在徐虎臣等人眼里,在数千军队眼里,只觉得空气扭曲了一下,似有什么划过。 下一刻,沉闷的响声中,地面裂开一道细缝,从许七安脚下,一直蔓延到军队面前,纵向十余丈,前排的骑军骚动起来,马匹似乎受了惊。 徐虎臣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这位领兵打战,彪悍无比的将军,心里升起了一丝丝的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