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绣花枕头颇为不屑,傲声道。 “松叶竹叶叶叶翠。” “竟然是叠字联。” “松叶竹叶叶叶翠!妙,妙啊,自愧不如!” “赵兄大才,不愧是国子监的读书人。” 一轮打回来,竟然没一个人能对上,赵公子笑容淡淡,神色倨傲。浮香姑娘眸子亮晶晶,款款凝视赵公子。 从花魁娘子的表情和细微动作判断,花魁对这个姓赵的颇有好感,很欣赏他的才华,果然自古花魁爱才子,让许子圣连连摇头,生意就是生意,为何要掺杂感情,不知多少花魁所托非人。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浮香花魁还不如选择许七安这个粗坯武夫,至少不会被辜负抛弃,他还算有些底线原则,不像某些读书人,薄性寡情,忘恩负义。 按理说,擅长搬运诗词的许七安应该在教坊司中如鱼得水,受尽追捧,岂料这半天下来,划酒拳,对对子轮番来了一遍,就是没有诗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