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抹米糊,然后合力展开一人高的巨幅纸张,贴在告示墙上,这样的举动立刻引来了周边学子的注意,尤其是那张一人高的巨幅纸张过于瞩目。 “什么东西贴出来了?走,过去看看。” “咦,不是文章,好像是诗,那有什么好看的。” “紫阳居士离开学院后,咱们学院里的先生和大儒们,写的诗看与不看都没区别。” 边说着,学子们三三两两聚到矮墙下,注视着新帖的巨幅纸张。纸张上的字迹龙飞凤舞,力透纸背,转笔和撇捺之间,透出一股凌厉之意。 “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读书时。惭愧,惭愧啊。秋闱之后,我便再也没有挑灯夜读了。” “这首诗乍一看朴素平常,却揭示着深刻的道理,发人深省啊。” “哪里朴素平常了,黑发不知勤学早,白首方悔读书迟!大道至简,至理名言尽在其中。” “白首方悔读书迟,我以前太多松懈了,沉迷手谈、游山,放在读书上的精力越来越少,看到这首诗,我才意识到将来绝对会后悔的。” “这首诗出自哪位大儒之手?” 越来越多的人挤在矮墙下,抬头看着墙上的诗,当情绪沉浸其中后,对这首劝学诗产生了极大的共鸣。 第一联所描绘的景象,让学子们汗颜。尽管读书也尽心尽力了,但谁能做到三更灯火五更鸡?可这不是虚言,因为确实存在这样的例子,学院的大儒和先生们,时常以自身例子告诫学子。而学子中个别非常刻苦的,也是这般熬夜苦读的。 此时,许子圣也进入了云鹿书院,立在矮墙前,看着这首熟悉的古诗,嘴角微微翘起,目光一转,看向了另一边角落,三位大儒和许七安兄弟俩正站在那里,观察着学生们的反应。 “许七安看样子,混的不错,文抄公的事业干的有声有色,如果进入一个可以修行诗词力量的儒道世界,说不定可以直接靠华夏诗词成为儒道圣人!” “只是这个世界,诗词不能直接化为力量,儒道修行需要智慧学识,只是抄写一些诗词文章,并不可能让他的修为提升半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