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倒。” 走出拍卖集,我有些不安的问他:“他刚刚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猗诚此时面目严肃,我大概猜到了会是不好的结果。 “事情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严重。” “他们背后有靠山,是吗?”我试探性的问。 他停止脚步,认真的看着我说:“朝廷里或许有他们的内鬼。” “什么?” “而且此人应该位高权重,很有实力。否则不能撑起整个鬼市多年。” 我正色道:“虽说目标比我们想象中更大更危险,但至少是有进展了。” 他点点头。 “我觉得,我们应该马上去跟林安汇合,告诉他一切,再一起想个对策出来。” “你说的有理。” 在回程的马车上,他忽然想起什么,突然问我:“今日那个出了两千两的大客,你可看清他长什么样子了吗?” 我自然听出他是在问沈月华。 怎么办?要不要把自己认识沈月华的事情告诉他? 他当年救我们时也见过他的,应该有印象吧? “哦他啊,说出来你估计都不信,那是个故人,我们都认识的。” “故人?”他提起了兴趣。 “还记得那年你在千鲤池救了我,也救下了那个被刺客突袭的质子吗?” 他想了想,恍然大悟。 “原来是他?他不是质子吗?” 我摇摇头。“早在一年多年前就回北暮了。这还是这么长时间来我头一次见到他。” 他低下头想了想,突然嗅到了一丝不对劲的气息。 “北暮人?他是北暮皇族?” 我有些不解的点点头:“是啊。” 他的脸色更难看了。“莫非.........还和邻国有关?” 我闻言才懂他是什么意思。 “你是怀疑,这是北暮故意而为之?”话一刚落,我猛的摇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为何不可能?” “我觉得沈月华他...不是这种人。” 他愣了几秒,随后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一般:“殿下,您或许不懂,有时候在利益面前,人是会变的。” 我直愣愣看着他,不说话,他淡淡一笑:“他确实是在卿安生活过几年,也算是与您相熟。可北暮毕竟是他的母国。” “若是真因两国矛盾而挑起的事端,以他的立场,自然是站在北暮那边有更多利益。” 我咬咬下唇不做回应,心里却觉得他说的确实有理。 若真是北暮买通卿安官员,设计出这一系列事情,再让沈月华借着拍卖的由头将这粮草送到北暮...... 这确实是可行的,也是合理的说法。 沈月华,怎么才分开这么一段时间,我们居然就要到两国对立的局面了吗? “不过这事情终究只是个猜忌,我们还需要证据才行。”猗诚说这话,是明显在照顾我的情绪。 我没有说话,心里却在想——沈月华,若是你当真如此,那我们也不算是好朋友了,大家都是各为其国。 马车窗外月色正浓,我却无心观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