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保密。可是容儿,他是真得不想要封赏,还是希望给他封赏的人是你?” 辛容愣了一下,说道:“我——确实觉得接受陛下的赞赏心中有愧。” “所以,纵然你已和他两清,终究还是对他于心不忍。” “水丘辞,我会回去问清楚。我与他的个人恩怨,我自己做主。但是对于他立功一事,我不想自作主张,硬塞给他不想要的,只为了让自己心安。” “那是能为你死得人,我无话可说。可你要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 “嗯。有恩一起还,有仇一起报。我再加一句,有事好商量。” “好。不论谁要做什么,我们都问问对方。” “一言为定。” 乐东城坐在院子里,仰头望着闪烁的星点。 他给辛容出了难题,就等着她来找他请教。 出府有自由,他可以盯着辛容,但就不能离她这么近了。 可是不出府,这么被人看着,他就不能亲自去盯着辛容。 听见了院外轻盈的脚步声,他心中很是满意。 辛容回来得还算早,应该没和水丘辞待太久。 他坐在院子里,等着辛容路过。 本以为只能匆匆看一眼,却没想到心心念念的人进了院子。 “石青呢?”辛容进了院子问道。 “在这里待着无聊,我让他找侍卫切磋去了。” “那你进屋,我有话跟你说。” 乐东城顺从地跟着辛容进了屋,坐下后饶有兴趣地静静等着。 看辛容那模样,怕是想让他走,却又不敢轻易开口。 没错,辛容已经十分了解他的性情,就怕说错了话。 “阿容,你什么时候让我出府?”他倒是先开了口。 辛容松了口气,说道:“水丘辞找了个适合你养伤的安全之处。你现在身边护卫不多,我和他都会安排信得过的人保护你的。” 乐东城想过辛容今夜就让他走,却没想到听见的是这样的话。 长睫一颤,唇角一勾,他隐藏了眼底郁愤的情绪。 心中暗道:水丘辞那个黑心的,不知又和阿容说了什么文绉绉还对仗的话。 “有劳水丘大人了。阿容让我什么时候去,我就什么时候去。” 辛容一怔,随后一喜。 乐东城这个有事从来不商量的,竟然这么好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