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她笑了起来,把真心话当玩笑话说:“也许第一次就可以不拒绝,说不定我们俩现在也是个伴了。” “你真的这么想?”吴希愉的语气中显然有一丝希望的喜悦。 “开玩笑的,就算没拒绝,结局也不好说,谁知道呢。”傅梦炎轻飘飘地答道。 “也许吧。” 吴希愉嘴上附和,心里却绝不认同。如果让他抓住机会,他是不会轻易放开的。 突然,他很想找到一点独特的安慰。 于是问:“你这辈子,拒绝最多的男人,是我吗?” “好像真是。”傅梦炎听得笑起来,“没人像你一样,越战越勇。” 话说完,吴希愉的沉默横在他们之间。 直到走到她的车前,吴希愉才垂头沉沉地说:“不是越战越勇,最后我也退缩了。” 可你的退缩是应该的。傅梦炎心里反倒希望,若是早一点,你再早一点退缩,再早一点放下,就好了。 “别搞得这么伤感。”她笑笑,“走了,再见。” 关上车门的那一刻,她立刻上了锁。否则下一秒,她也许会下来抱抱他,然后一股脑把她所有的爱倒在他身上。 但她不要这样了。 隔着车窗,吴希愉还在看着她。 她只好降下一半窗户,朝他摆摆手:“再见。” “再见,梦炎。” 她看到吴希愉的眼神像湿漉漉的小狗。 吴希愉看她关上车窗的侧脸,像回望自己的青春,像多年的思念落地后砸出了声响。 再一次,她出现在身边了。 这一次,他有点不想放手了。他不想像19岁那年一样放手了。 但这一晚过后,他们之间没有任何进展。 傅梦炎努力过好自己的生活,吴希愉也在忙碌的工作中持续连轴转。 但凡思绪有空隙,他们就会钻进对方的脑袋。 傅梦炎总想起那个温柔吻她的吴希愉。 吴希愉总想起所有他记得的傅梦炎,她的笑容,她的声音。 只是谁都找不到很好的理由,可以心照不宣地聊得火热,可以用朋友的身份一再见面。 最后按捺不住的,是吴希愉。 故技重施,他发了一条朋友圈。照片上,是外卖送不到公司的小蛋糕,配文:好想吃哦。 但这一条,仅对傅梦炎可见。 虽然傅梦炎并不知道这是专属她的“钓竿”,但她不傻,她看得出来,吴希愉自以为他在钓鱼。 她放大照片,看清店名,本想点个外卖表示已阅,却发现送不到吴希愉公司。 可她这条鱼怎么能那么快上钩呢? 于是她点赞,又回复:动动手指,点点外卖。 那一边的吴希愉以为鱼上钩了,很快回复:看过了,点不到。 还附了一个可怜的表情。 “原来你是有心机的,白白。”傅梦炎看着评论不禁笑起来,“可我也有。” 鱼是可以自己上钩的。 她又回:可怜。 接着很快出门去了那家甜品店,买了照片上的那款小蛋糕,再开车到吴希愉公司楼下,私聊他:办事刚好路过,帮你买了,下来拿。 原本,吴希愉以为他的鱼含了含鱼钩就游走了。但一收到这条消息,整个人便“腾”地从椅子上跳起来,飞奔着跑下了楼。 同样的,他十二分的快乐,只表现五分。 “梦炎,你也太好了吧。”虽然要压下大部分笑意,可吴希愉的嘴角还是自然咧到了耳朵根。 “顺路就买了,看你可怜。吃了加油工作吧。走了,再见。” 不管吴希愉还想说什么,她都利落地走了。 但这种利落的转身,并没有击倒吴希愉。反而,他开始觉得,或许傅梦炎的眼里是有他的,只是他不那么确定。 为了确定这种可能性,他再次以回礼为由,要请傅梦炎吃饭。 “鱼总不能每次钓,每次都上钩吧?” 傅梦炎想答应,但又决定婉拒,回他:你不是很忙吗? 吴希愉秒回:忙,但可以抽空的时候约。 傅梦炎:那等你有空了再约。 吴希愉:周日,可以吗? 透过这一行字,傅梦炎仿佛看到了他焦急的心思,很快松口回复:可以。 周日到来前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