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宁峦山上前用干净的帕子裹了去,往侯笙的院子赶,不忘把三小姐跟前服侍的几个大丫鬟都叫了过去。 “这个东西你们可有见过?” 几个洒扫的,负责伙食的都茫然地摇摇头,倒是梳头发的那位有些慌乱:“这是小姐的香囊?” “我问你。” “是,是,是她的,一直锁在妆奁里,旁人看一眼都要挨骂,婢子也是拿珠花的时候,无意间撞见。” “大概是什么时候?” “上月……噢,就是大人您入府后不久。”丫鬟如实交代。 宁峦山恍然,他们入府不久便去青羊肆查探了,继而捡到香囊,侯笙不是坐得住的人,更不是孟浪之辈,不会绣一抽屉暗合女儿情愫的荷包到处给人发,如此一来,只能是前头那个掉了,后头又补了一个。 他久久没吭声,丫鬟不知他心思,惴惴不安,小声询问:“大人,这香囊……” 这时,侯夫人风风火火冲了进来,无视旁人,直奔宁峦山而去,开口便是:“我女儿的东西呢?” 一众都看向桌案上白布衬着的,因为积水而缩成一团的荷包。 手还没碰着,侯夫人的眼泪便已盈眶,但她转头一看那上头的鸳鸯,把东西猛地扔了出去,尖声道:“不,这不是笙儿的!” 正倚在栏杆上放风的荆白雀乜斜一眼,要不是那柄剑在宝瓶口已失,只怕会当场挑来,甩在那一惊一乍的女人脸上。 真是弄错了遗物闹了误会,也不至于反应这么大,宁峦山审视着那贵妇的脸,见其眼珠骤缩,两腮的肉微抖,俨然是惊恐之兆。 婢女既已证实乃小姐所有,她在怕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