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娘子毫不示弱:“那妾身是不是该夸你一句神机妙算。” 两人都假装没听懂对方话里的机锋。 “你怎么在这里?” “妾身不放心,就偷偷跟过来,没见着你,只看到了华襄,这女人不时掏一捧白烟往人身上扔,想着或许是蒙汗药一类的东西,索性就把自己包了起来。” 宁峦山绕着她走了一圈,不知怎地,反倒叹了口气:“以后不要再只身犯险。” —— 风翠翠醒来,看到江陵城那位大名鼎鼎的小山爷就站在床头,干脆又闭眼躺了下去。 “喂,别挣扎了,坦白从宽,争取减刑。”宁峦山不客气地踢了一脚床板。 “你们不如别救我,把我救回来,还不是要我去死!”风翠翠恨恨地说。 宁峦山话锋一转:“你知道那黑衣人为何要杀你?” “不知道。” “那你方才为什么说自己还得去死?” “我以为你是说略人……” 宁峦山大手一挥:“魏平,赶紧记下来!” “……” 风翠翠气得彻底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