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件,开始放这首歌。 在听见“呜~只有爱让人心情舒畅”这句时,任时也按下暂停键。 “你觉得,莫文蔚在唱什么?” 说实话,在经历完刚刚的酣畅之后,顾衍桐很难不从这段旋律里联想到“情.欲”。 于是她答:“我觉得女人好像刚经历完一场性.事。” 任时也笑:“这歌写的就是这个。” 顾衍桐很吃惊:“什么?” 任时也答:“一个都市女白领下班后回到家,用玩具取悦自己,就是这首歌写的内容。” 任时也说完,继续放歌。 听完任时也的解释,顾衍桐这一次,才完全听懂歌曲旋律里总会让人心头一麻的电流是何含义,以及歌手每次咬字末尾,那直击灵魂的喘息。 顾衍桐这会儿腿还是软的,两只胳膊都在发麻。 伴随着歌声,她又回想起了刚刚。 这会儿女孩清醒了一些,清醒到可以为自己喉咙里曾发出过那样的声音感到羞耻与不可置信。 一首歌结束,又沉默片刻,顾衍桐开口道:“谢谢你。” 任时也问:“谢我什么?” 顾衍桐不说话了。 她也没完全想通为什么那个时候,会那么发自内心的高兴。 但她至少能感到,任时也用最玩闹的方式,给了她最完整的尊重。 顾衍桐刚才的第一反应其实是对抗,是想拿回身体的主动权。因为她从小到大受的教育都在强化她对于这件事的耻感。 然而从.传来的刺激一刹那瘫痪了她的神经系统,那刺激还在不断加重,她除了紧紧揪住任时也的衬衫,别的什么也做不了。 后来在与世界的屡屡碰撞中,顾衍桐意识到,原来当“性”是一种只对女性避讳而被男性享有的权力时,那么让女性对其避而不谈、甚至警钟长鸣,越界就会被冠以“荡.妇”等羞辱词汇,这就不是在保护女性,而是教化、是奴役。 如果男女支配自己身体的权力相当,那么就不应当只有男性把其当作一方对另一方的“征服”,与向其他男性炫耀的资本。 对女性而言,当可以开始跟男性同等地享受、并大方承认“性”,才动摇了男性无时无刻不试图炫耀性别优势的根本,才是男女对身体支配权平等的真正开始。 所以顾衍桐实际想感谢的,是任时也丝毫不惧怕面对一个在“性”上不再裹足不前的她。 她懂这样一个男性的珍贵,也明白敢把笼子的钥匙交到她手里,代表的是任时也的绝对自信。 为了奖赏这样的任时也,顾衍桐问了一个问题:“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吗?” “什么?”任时也问。 顾衍桐道:“或者说,期待。” “没有。”任时也斩钉截铁道。 顾衍桐问:“如果我因为工作需要,可能会经常在外边应酬,经常单独跟陌生男人见面呢?” 任时也这时望着女孩笑了下。 顾衍桐坚持道:“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任时也道:“我相信你。” 尽管这不是顾衍桐最想听见的答案,但她也不知道她想听什么答案。 今晚在十二楼的经历虽不愉快,可任时也用实际行动打破了顾衍桐的顾虑。 至少她很清楚,在这个世界上,她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会送她zw玩具的男朋友了。而一想到任时也在为她挑选玩具时的表情,她就有些受不了。 也许,只有应有尽有的人生,才能活得这般百无禁忌。而顾衍桐不出意外的,中了这叫做任时也的毒。 而且,她愿意相信任时也告诉她的学姐故事版本。 徐馨婷给任时也妈妈介绍医生,所以应该也认识任时也爸爸。长旰虽不比上海,好歹也是个省会城市,毕业回家乡创业这没什么奇怪的。反而故事编成王睿说的那样,才像是以讹传讹。 任时也描述时的轻描淡写,一点都不像装出来的。最重要的是,任时也在她面前没有任何装的理由。毕竟她才是那个想要在一起并离不开他的人。 于是,顾衍桐打算彻底放下这个顾虑。以及,她从开始这段关系时就放弃思考的家庭背景差距。 后边一段日子过得飞快。 顾衍桐白天在外边带着人做地推、见投资人,晚上如果时间地点凑巧,会跟任时也吃个晚饭然后回家,如果时间不凑巧,就直接跟任时也约在家中见面,大多时间里见面就直入正题。 顾衍桐不得不感慨任时也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