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可能还更多来自他人。 她其实更想听任时也说。 任时也答:“今天回学校办了些毕业手续,没你过得精彩。” 顾衍桐其实想问,你什么时候出国。 然而今天是她跟男生在一起的第二天,她害怕这个问题一旦抛出去,会让他们本就不牢固的感情更加摇摇欲坠。 顾衍桐没有立刻接话。 而他们的话题也就此终止。 吃完饭,任时也帮顾衍桐抱着花,两个人在外滩边散步的时候,任时也忽然拿出一条项链。 “毕业礼物。”男生说。 顾衍桐看了眼项链盒,又看向男生,男生表现出了一丝紧张。 大概顾衍桐也只能从男生这不易察觉的紧张里,得到她所需要的安全感。 “迈迈。” “谢谢。” 顾衍桐笑着看向任时也。 任时也道:“我想让你开心。” 顾衍桐答:“我很开心。” 两人对视片刻,顾衍桐补充道,“也许我现在看起来不是那么开心,但真的只是看起来。我很开心。” 任时也轻笑一声。 男生给女孩戴上了项链,两个人紧紧牵着手,从黄浦江边离开,走了很久,一直走到苏州河边。 河两边有夜里闭幕的画展和书店,沿河的桥上被花灯映照出五彩斑斓的花斑,有穿着婚纱礼服的新人在桥上取景,摄影师在一旁举着亮眼的补光板,还有天桥艺人在桥上吹萨克斯。 是顾衍桐提议,时间不早,两人都该回去了,任时也第二天还有毕业典礼,顾衍桐说明天十点会赶去J大的,但任时也还是坚持送女孩回去。 他们于是才在一座桥边停下,任时也打了一辆车。 两人回到家已经快要十点了,顾衍桐拿钥匙开门,却发现门口多了一双女式凉鞋。 “珺珺?” 顾衍桐试探喊了一声。 刘珺果然从厨房冒出头来:“桐桐你回来啦!” 顾衍桐还没解释,刘珺已经发现了她身后的任时也。 “大帅哥!你也来啦!我刚洗好了蓝莓!” 顾衍桐对任时也道:“那进来坐坐?” 两人走到客厅,刘珺把洗好的水果摆上桌。 忽然,女孩神神秘秘地拉走了顾衍桐,正好任时也接了个电话。 刘珺对顾衍桐小声道:“桐桐,我错了我马上走。” 顾衍桐道:“不用,他一会儿就回去。” 刘珺着急道:“我真不知道今晚你们约会,我现在就收拾东西走。” 就在这时,刘珺看到了顾衍桐脖子上的项链。 “卡地亚!”刘珺差点喊出来。 顾衍桐这才垂眼看自己脖子上的项链。 “男神送的吗?”刘珺问。 顾衍桐点点头。 刘珺凑过来,一颗一颗数着项链上边的钻石数,摇头道:“桐桐,我可从没提过你的大帅哥还是个富二代啊。” 顾衍桐不答话。 “那你还住这?”刘珺问。 顾衍桐答:“嗯。我以后跟你说。” 刘珺却道:“真的吗?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任时也这时正打完电话往回走,正好听见女孩的对话。 只听顾衍桐语气十分平静地答:“只是难,又不是做不到。” 任时也刚才接的是任大胜的查岗电话。 男生长这么大,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迫切地想要独立,想要拥有赚钱的能力,想要摆脱任大胜的控制。 而听见女生的这句话,他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 他知道这个女孩比他认识的其他人都要更难以取悦,所以其实在准备花跟礼物的时候,他都不确定女孩收到时的反应。 然而这一刻,他无比清楚,如果说高二的那一眼,他只是被女孩的外貌跟气质吸引,那么五年过去,如今女孩吸引他的致命魅力,是稳定强大的内心,是一股子不认输的倔强,是他时常缺乏的叫做不依仗的勇气,和珍贵的靠自己能行的自信。 而女孩也许永远不会知道,任时也在表现得沉默的时候,不是故作深沉。毕竟这只孔雀向来跟“低调处事”四个字不沾边。于是男生的沉默只有一个原因,是自知他的生活相比女孩冒险一般的人生乏善可陈。 任时也走过去,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