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鹔将手一背,哼道:“你当时心虚,做事自然没有条理。” 袁真也道:“事实已经很明显了,你还要再做狡辩?” “我没有狡辩,这里面一定是哪里有误会!我真的没有做!”泉药药也觉得这件事实在是匪夷所思,却不知道问题到底出在哪,只能一个劲的剖白自己。 可是看着不断辩解的泉药药,鹿清明好似平湖一样的眼底却是微微一沉,“是吗?既然如此,又何必说谎?” “我没有说谎!” “好,那我问你,你在此处看见女鬼了?” “看见了!” “在哪里看到!” “就在这个草庐当中。” “很好!我便让你心服口服。”说着鹿清明伸手便唤来公孙予刚刚探头检验炉灶的那张纸符。 “哪?” “柜子!” 纸符随着鹿清明的手指而动,立刻嗖的一声贴到了柜子上。 “还有哪?” “桌子下面!” 嗖! “再说!” “窗边!” 嗖! 纸符围着屋子嗖嗖嗖的转个不停,把泉药药指出的每一个地方都贴了一遍。 可是颜色却没有丝毫的变化。 泉药药的眼睛都直了…… “可能是她……她……她只是飘过,没有碰到!” “是吗?” “对!肯定是这样!” 鹿清明没有废话,上下合手,将那符纸招至双手之间,紧接着一个法印竟脱符而出,被鹿清明双掌一翻,瞬间放大了数倍,闪着金芒,“呼”的一下穿过几人的身体,打在草庐四周,眨眼间便洒下金星万朵。 不借助外力甄辨气息已是不易,他竟能仅凭一己之力独自结阵? 几人看着鹿清明的眼神皆是一惊,前年门中武较时他才筑基,这才短短不过两年,他竟似是已经结丹。 怎么会这么快! 袁真惊诧之余,顿时怒目向泉药药:“你还有何话说?现在证据凿凿,谎言昭昭!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何辩解!” 泉药药呆呆的看着周围渐渐逝去的金芒,脑子里仿佛坐着一排涂山羽在拿小木棍搅她的脑浆,不一会就搅得黏黏糊糊,热气腾腾,“……这……这……” 袁真道:“这什么这!你还不承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