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嘻嘻笑道。 林平之面色涨红,颇有些难为情。 他本是个硬骨头,哪里会这么容易屈服。可是,他刚撇开头就扫见任大姑娘眼里流泻的委屈,心一下子柔软。 林平之高声道:“我求你,你放我下来吧。我会做黄鱼汤面,给你做好不好?” 任盈盈的眼里噙着眼泪,记得两人路过台州时,各自干了两碗黄鱼汤面,越发委屈道:“那我要是明天也饿了呢?” 屋顶上的男人不假思索道:“我给你做。” 任盈盈抿唇,又道:“后天我饿了呢?” “我做,我天天做,给你做一辈子。”林平之说得太激动,踏前一步。早间露水未消,屋顶湿滑,他这一下就滑得劈叉,掉下屋檐。 任盈盈晃了一下,运气间飞身上前,一下子揽住林平之的腰身。 两人在空中四目相对,好似望进彼此的心底。 落地后,林平之一把揽住任盈盈,拍在她的背上,清润的嗓音低低道:“傻姑娘,哭什么,一切有我。我保证每天去平一指的医学院报道,好好教学生,不叫你替我担忧难过。” “呆子,我是邮政大臣,缺你这点钱么。我若是吃腻了黄鱼汤面怎么办?”任盈盈跺了脚,却把脸埋得更深,听着他的心跳,慢慢地平静下来。 “那我就做富春江的银鱼面。富春江里的小银鱼可是一绝。”林平之笑道。 任盈盈仰头,美丽的面容上闪过羞涩,眸光里却尽是大胆的倾慕。 林平之心下一动,俯身亲吻在她嫣红的诱人唇瓣。 辗转食味间,两人好似忘记早间饿了这回事,也不知怎么进了屋、上了榻。衣衫落了一地,院外的红梅也随风落了一地,而天光已经大亮,远处的朦胧烟霞下传来渔舟晨起的调子声。 吴侬软语,咿咿呀呀。墙围内卧室里的软枕上哼哼唧唧,正闹得欢。一日在晨,好生欢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