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觉醒’的人里,只有我不进化者,我大概只来凑数的,这世界终究年轻人的天下,我能给他们衬托一下不错。” “议长不必妄菲薄,既然选中了你,就一定有理由。”秋如说,“我们最疑惑的,时阁下为什么反而没有觉醒不么?” 每个人的目光都朝时寒黎看来,包括岑锦楼,他不知道大家在说什么,又不能说话,满眼都困惑。 迎着众人的目光,时寒黎随手把缠在岑锦楼声带上的毒收回来,说:“人类和他物不一样,未必需要一个身体强度最强的人凌驾在所有人之上,那野兽的社会,能带领人类向前走的人,大脑比身体更要。” 她停顿一下,看向岑锦楼:“次生物里没有人做过觉醒的梦么?” “什么觉醒,我都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岑锦楼的声音还有沙哑,“听起来像什么领的?我们不讲究这个,谁拳大就谁说了算,没你们那么矫情。” “果然没有感情的怪物。”杨韬面露讥讽,“既然这么看不上人类,还维持着人类的外表干什么?那全眼和尖牙的形象才你们的归宿。” “我愿意。”岑锦楼挑衅地说,“这张脸这么好看,我乐意让它露出来,你有意见来试试呗,看谁先不成人形。” 他的长发无风动,颜色红得仿佛由鲜血染成,眼神冰冷凶戾。 杨韬还真个暴脾气,站起来就想上前,被龙坤一把抓住。 “杨韬,冷静!”龙坤低喝,“我知道你妹妹被次生物折磨死的,但现在你需要冷静,不要被愤怒支配!” “怎么,不敢?”岑锦楼冷冷地说,“知道己斤就管好己别挑衅,我一点不介意己手下再多个死人。” “你……!” 杨韬的发乎竖了起来,但他没有接这个挑衅,他站在原地,双拳紧握,粗的喘息声如同拉响了风箱,他终究控制住了己,硬让己的视线偏移开,新坐了回去。 岑锦楼还要说什么,但他看到了时寒黎的眼神,那双没有丝毫情绪的眼睛淡淡地盯着他,他忽然脏一颤,垂下了浓密的眼睫,不再吭声了。 “这东西就这么放着吗?殷博士那边还需要什么数据,让他随便取。”戴嘉实厌恶地说,“让他进来都脏了我们的地方,人类的领地,他们如果想踏进来,就应该用命和血来当入场券。” 到了这个地步,人类,丧尸,以及次生物三者之间的矛盾已经不可调和,所有人都对岑锦楼报以冰冷愤怒的视线,而时寒黎甚至还没把次生物最终的结局告诉他们。 岑锦楼一点都没有把这视线当回事,他看向时寒黎,不可方物地笑了一下,“时寒黎哥哥,你不把那个消息告诉他们吗?” 他人不明所以,但敏锐的嗅觉让他们嗅到了什么危险的气息,时寒黎默然片刻,还把这个消息公布了出来。 在她看来,这个消息目前除了增加众人的血压以及更加草木皆兵之外没有任何用处,因为无论否知道这个消息,人类和次生物都已经不死不休,和面对丧尸没有什么区别。但她在人类社会中走这么久,知道了什么人难测,尤她面前的这人,岑锦楼看热闹不嫌事大,他无所谓时寒黎说不说,但时寒黎如果不说,势必会在这人中埋下一个怀疑的子。 时寒黎来就强到失控的那个人,在非必要的情况下,她无意站在人类的对立面,让他们的苦难更加雪上加霜。 次生物的意识终会消失,被病毒所取代,这个消息足够让所有人都陷入沉默。虽然人类和次生物注定的敌人了,但没有人忘记他们曾经同类,次生物和人类太像了,这就导致有人杀丧尸可以毫不犹豫,杀次生物的时候往往会下不去手,丧尸已经死去的人,而次生物,则更像被诅咒的人,他们敌人,但总有人顾念着同根的情谊。 而这份情谊,注定会消失了。 一时间,连最痛恨次生物的杨韬面露怔然,他握着的拳伸展开,没再说什么难听的话。 在寂静中,时寒黎直勾勾地看向岑锦楼,“在把他送进实验室之前,先让他做一件事。” 龙坤低哑地:“什么?” “你有个沙族的手下,对你忠耿耿,他给你们组织里的每个人都下了蛊虫,母蛊在你这里,对吧。”时寒黎说,“联系上他,把你们面具人全召集到一起。” “什么?” 这件事没有人知道,岑锦楼瞳孔骤缩,他震惊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