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鹤。
李慕玉没有拒绝,这人虽然和殷九辞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但是能一直在这里而没被时寒黎赶走,就明时寒黎认为他可以用。
他们的行程决定了,时寒黎就看向白元槐和殷九辞。
白元槐手一摊,非常光棍:“时哥,你道我是孤家寡人一个,在这里也无亲无故的,不跟你就只能无家可归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殷九辞没有话,李鹤皱眉看向他,他一看李鹤那张脸就面露嫌弃:“我跟时寒黎走。”
李鹤:“老师很想见你一面。”
殷九辞压根不他。
他执意不听话,李鹤也真没什么办法,总归跟时寒黎也不用担心殷九辞会做什么,李鹤也就没,至于其他的虽然很急,但殷九辞摆明了不合作的态度,就算把他强行绑去也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李鹤沉吟闭上了嘴,若有所思看了时寒黎一眼。
大家约定了晚饭前在时寒黎的住所集合,正要各自散去,这时一个男人提一袋东西往这边走,男人有些蓬头垢面,身上的衣物也不干净,这个时代很人都是这样,倒是也不值格外关注。
不过男人目标很明确,他一直在打量时寒黎这几个人,然后凑更近了。
“你们,有人是时寒黎吗?”
几个人同时看向他,男人往后瑟缩了一下,又问:“是不是啊?”
“我是。”时寒黎往前一步,“有么?”
“你就是时寒黎?”男人快速看了她一眼,然后就垂下了眼,他把手里的袋子交给她,声音不道为什么有点发抖,“这是今天给你的补给……”
补给?时寒黎垂眼看向这个不小的袋子,不透明的材质,看不到里面是什么,但她身后除了李鹤和郑岁岁外,每个人的眼神都变了一下。
时寒黎平静抬眼看向男人躲闪的眼睛,“你确定么?我今天的补给已经拿到了。”
“啊……是,是上面交代额外给的。”男人的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他的眼皮不断轻颤,不道是因为急是惊吓。
“我初乍到,看你们这基的规矩真是挺新鲜的。”白元槐直直盯男人,“你们这里的补给,都是直接给炸药的啊?”
这话一出,男人脸色大变,他的冷汗如雨水一样落了下,眼见自己被识破了,他眼神中闪过一道狠辣,直接把手中的袋子扔向时寒黎,然后转身就跑!
他当然没能跑了,闪烁不祥墨绿光芒的毒鞭勾住了男人的脚踝,把他直接拽倒在,男人惨叫一声,就被殷九辞严严实实给捆了起,连嘴都给堵上了。
这边时寒黎打开袋子,果然发现里面是个定时炸/弹,并且时间已经被启动了,只剩下一分半钟就要爆炸,郑岁岁吓大叫一声,程扬一把将炸弹接了过去。
时寒黎召出一只秃鹫,程扬带炸弹扶摇直上,狂风掀起周围的尘土,其他人目瞪口呆看这一幕,他们速度极快,眨眼间就看不见了,一分半钟后,青天白日下天空绽放出壮烈的尘云,大也应和般发出轰隆一声。
男人呆呆看天空,目露恐惧和绝望,当他再次看向时寒黎,目光中有浓浓的恐惧和恨意。
程扬毫发无伤降落下,就像只是解决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时寒黎收回秃鹫,转头看向上被捆严严实实的男人,看了殷九辞一眼。
殷九辞把糊在男人嘴上的毒液撤去,男人第一句话就满含恨意。
“时寒黎,你要绝了所有人的路,你迟早会遭报应的!”
这句话时寒黎没什么反应,其他人的脸色却霎时间冷了下。
“更新鲜了。”白元槐皮笑肉不笑,“除了丧尸和次生物,我想不出会有人类这么憎恨时哥,你是次生物?”
时寒黎:“他是人。”
“有些人只是披人的皮罢了,谁道里面是什么东西。”程扬冷哼一声。
“他带走了预言圣女,不给所有人活路,这就是想让大家死!”男人的仇恨冲破了恐惧,他重重啐了一口,大声,“你自己厉害,末世再严重都死不了,那我们其他人呢!你不想让我们活,你就也别想活!大家一起死啊!”
提到预言圣女,郑岁岁脸色立刻苍白下,内心立刻被恐惧攻陷。
她不是普通的孩子,她道时寒黎把她从哪个实验室里带出是承担了大的压力,如果不是时寒黎的位以及她自身实力过硬,她都不敢想象他们会落到什么境。
她不想给时寒黎造成麻烦,但她也不想再回到那个粉红色的囚笼中,如果她不曾被时寒黎带出,也许她可以绝望接受自己的命运,但时寒黎已经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