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司即将面临资金链断裂的时候突发疾病去世,公司一下子陷入了濒临破产的处境。 而她父亲生前留下了一大笔债务,秋叶一家的资产都被冻结住,这些天既要手忙脚乱地处理丧事,还要面临各方的催债。 这次来的人就是最大的债主,本想绑架秋叶威胁她母亲,后来又想威胁她签下不平等条约去下海。想让秋叶签订三十年的卖身契约,所有收入都归于公司。 “真够无耻的……”我听完愤愤不平,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只觉得更加面目可憎。 男人被狗卷打了两拳,凶神恶煞的表情配上熊猫眼显得有几分可笑,可是一张嘴却更让人感到愤怒:“无耻又怎么样呢?我动动嘴皮子的功夫不就被放出来了?小丫头,你别太天真了,你在这儿说我有什么用,你真心疼你朋友就把钱替她还了,我们公司上上下下的人还要吃饭呢。” “怎么,”男人从兜里掏出一支烟,肆无忌惮地在警局点燃,吸了一口,舒适地靠在椅背上,“没话反驳了?” “呵,你们公司吃的是女人的血肉吗?”我看着那副嘴脸就觉得心里发堵,恨不得打爆他的头。 一旁的女警冷着脸,朝他严肃道:“先生,这里禁烟。” 男人脸色一变,但见女警态度坚定,最后还是讪讪地灭了烟。 狗卷棘在旁边环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男人,身边气压很低迷,仿佛要冰得凝成实质。 “我不可能签什么协议,”秋叶的声音有些颤抖,我回握住她的手,有些紧张地咬唇看向她,“我有手有脚,我会努力工作把钱还清,但是绝对不会去拍色情片。” 我在此刻只觉得荒谬无比,阶级与权力的力量在此刻被清楚地展现出来,明明身处警厅,却上演着一出奇怪的戏码。 「比谁的后台强硬吗?」 狗卷棘的声音突然传来,把我拉回现实,狗卷棘的眸子中似乎酝酿着一场风暴。 我上前把狗卷棘拉到一边,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以示安抚,给我发消息叫我别担心。 “啊嘞嘞——”一道男声从窗外传来,随后从窗户里翻进来一个高大的白发墨镜男人,“听说我的学生被欺负了,那老师怎么能坐视不管呢?” 我惊讶地看向来人,又看向被打开的窗户——这可是五楼,他是怎么进来的? “海带。”狗卷棘上前和男人打招呼,男人想上手摸他的头,但是被狗卷快速闪开,在胸前打叉,“木鱼花。” 「五条老师还是喜欢这样!」 五条老师?这位就是狗卷棘提过的很厉害的老师五条悟吗,和我脑补中的鹤发老翁的想象完全不同,反而是一位看起来颇有活力的大帅哥。 之前没有想过,如今结合起来,难道这个“五条”就是那个很有名的“五条”家族? “啧,哪里来的臭鱼烂虾们啊。”五条悟都懒得看男人一眼,直接抽走他身下的椅子,自己坐了上去。 男人被挑衅后涨红了脸,从地上爬起来,扬起拳头说要给五条悟一个教训。 五条悟头都不抬一下,男人就被一层屏障拦住一般,随后飞了出去。 五条悟的到来让事情完全翻转过来,当男人和警部知道他的身份后立马转变了态度,谄媚地跟在他身边,试图赔礼道歉。 最后男人被以伤人未遂等多项罪名暂时被拘留,不平等协议的事情自然是不了了之。 而秋叶也接到了她妈妈的电话,她妈妈告诉她公司断裂的资金链已经被他爸爸生前的好友续上了,一切都在向好发展。 这本来是一个很好的结局,可是我却开心不起来,回去的路上心情很沉重。 「悠佳看起来很难过……是今天被吓到了吗?」 “不是的……”我下意识回答,又很快反应过来,“我只是在想,如果今天没有狗卷和五条老师的话,事情会怎么样……” “而且这就是所谓的公职人员保护国民吗?他们对得起胸前的警徽吗?”我想到自己已经逝去的父母,又想到自己为之努力很久的目标,只觉得现在有些可笑。 制度中的腐朽已露出冰山一角,背后还有着很多不堪的模糊血肉。 我长舒一口气,抬头望着一轮孤月,阶级的固化让追求的公平与正义反而变得可笑起来。 “小朋友,正是因为看到了这些腐朽不堪的存在,所以你才要更努力地去改变他们,不是吗?”五条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我们身后冒出来,手里提着两个袋子,递给我和狗卷棘一人一个,“向着你心里的目标前进,去改变这一切吧。” 我盯着口袋里包装精致的小蛋糕发愣:“我可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