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不如快些回客栈。” 张摇光还不知在城中何处,哪个二愣子站在街市大谈不空山一事! 正巧两人牵着手,蔺不言二话不说改变步速,管人什么意见,拽住陆行知就直奔客栈方位,而他更是任凭眼前人的做法。 得益于此,不出半烛香时辰,二人就已到达了客栈门口。 刚跨进大堂,打算往楼上厢房去,才走上台阶没几步,底下一名客栈伙计连忙拦住:“二位客官,稍等!” 蔺不言侧身,反问:“有何事?” 伙计三步并两步跑到跟前,“方才有人来此住店,说是二位的朋友,您们不在,便嘱咐小的要是瞧见回来了,给二位说一声。” “是什么人?” “小的也不清楚,就一男一女。” 莫非是兄长他们找来此处? 蔺不言与陆行知默默地交换了一个眼神。照理来说,兄长与姜姐姐最迟该在第三天到达夔州,晚了一天必定是不顺利。 随即,陆行知接着问:“那两人住在何处?” “三楼左边第五间客房。” “多谢。”蔺不言掏出一些银钱给伙计,“我们四人随商队来此,途中遭遇贼寇走散了,以前常住这间客栈。” 伙计恍然大悟:“你们就是跟王公子家的商队吧?” 目前不清楚形势,只好借用王公子掩盖一下身份行踪,她点点头:“正是。” “四方行商讨生活都不容易,二位快些去吧,我瞧那位姑娘面色不大好,或许患了病。” 听到这话,若恐姜姐姐是遭遇不测,蔺不言打发完伙计后,与陆行知赶紧朝楼上跑去,直至走到客房门口。 推门的是陆行知,而蔺不言正好站在身后,偏偏又只开了半扇,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去,她转身关上门,导致屋内情况什么都没看见,更不知发生什么,就听传来陆行知扭头推着她,作势要往外走。 这人还小声念叨:“快跑。” “怎么了?” 搞得蔺不言一头雾水,不由得心想:难不成是陷阱? 疑惑没被解开,紧接着姜姐姐气势汹汹的声音传来:“你敢乱说话,老娘马上把你舌头割下来。” “上回打趣我的时候,可没说不准‘报仇’。”陆行知丝毫不急,停下脚步往门边一靠。 此时,蔺不言才完完全全看清屋内情况。 姜姐姐正坐在床边,露出左腿其上一条约手掌心长的伤口,周围呈乌青色,必定是有毒,周围血肉翻卷,看着都让人心中一阵绞痛,而坐在床尾的兄长正小心翼翼地给她处理。 当真应了医馆门口那句“不时之需”。 陆行知到底是一张什么嘴,好的不灵坏的灵。 见状,蔺不言踢了身旁陆行知一脚:“别闹了。” “行吧。” 她不管陆行知,先一步走近,发现不止这道乌青的伤口,其周围仍有不少像是被何种利器伤及的划痕,只不过相对比拿道怵人的口子,反而不显眼。 蔺不言瞧着仍然忧心,询问:“姜姐姐伤势如何?” “小伤,毒已经逼出来了。”姜霏没让蔺不迟开口,怕他说得太严重,引人恐慌,自己便回答了。 “比起往日受得伤,的确不严重。”陆行知在一旁,话里听着不关心,却见他放下一瓷瓶,“用这个吧。” 那夜给不言处理伤口正是用此。 然而姜霏有些讶异,“你小子居然带着。” “京中遇到孟老当然要再讨些,甚至学了如何自己配制。” “不言妹子,放心,”姜霏拿好那瓷瓶,“孟老怕我俩闯祸翻天,专门调制的一种伤药,以前特别重外伤都用它。” 一问一答,属实把蔺不言搞得无奈了,看来这伤对二人而言,真是大巫见小巫,不知以往受得伤究竟有多重。 知道伤势情况后心安许多,她转回正题:“你们遇到何事?” “那个陈家的人已让人秘密押回京中,本来当日你们离开不久后我们便启程,可是来夔州路上遇到一队人伏击。”蔺不迟接过瓷瓶,“那些人训练有素,像专门的杀手,姜姑娘的伤是为了救我。” 一听这话,姜霏挥挥手:“都说了是小伤,不用在意。说正事吧” “姜姑娘说吧,我先替你将伤口处理好。” 既然蔺不迟这么说,姜霏并非扭捏之人,坦言道:“其实那些人不在话下,重点是解决后我们夜间遭遇林间毒虫围攻。” “尽管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