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坐在东南侧角落一位客人喊道:“可我怎么听说江之贻早年在江湖中行事邪性,与那独行侠李星走的极为近,抓捕冬魁时还求助于他帮忙。” “一派胡言!”另一旁立即有人反驳,“明明是江二小姐涉世未深,被那恶人拐骗,远居临安江家又被前朝奸帝迁怒,不得不受困他人,后来她才寻得机会逃出魔爪。” 有看热闹的好事者趁机喊道:“那个李星当真是杀人不眨眼魔头吗?当年人人自危时,李星在西南地教训当地大门派,也不是什么好人啊。” “那谁知道,万一是后来堕入魔道,或者为洗脱坏名声故意做出来给人看。” “那李星此人后来踪迹呢?”有人接着问道。 “有人说他早就死在不空山,也有人说他在江二小姐围捕冬魁时一并被歼灭。” “那也不能证明两人毫无关系啊!”提问那位仍然不死心。 “这位兄台,你又未亲眼见过那一战,为什么如此执着一些荒谬传闻,到底是何居心?” “不都是付钱来此听书,还不许他人说话了吗,再则你如何断定我没去过不空山。” “荒谬至极!” “怎么可能,这黄口小儿才多大。” ...... 大堂为一桩传奇故事开始吵吵闹闹,各抒己见,二楼雅间不少人开始看热闹,陆行知不同于群情激奋众人,自己两耳不闻窗外事,悠闲端起茶水,轻抿一口,问道:“你信哪个版本?” “我都信。”站在窗旁蔺不言的回答不加思索。 原以为会说些别的什么理由说辞,这个答案出乎陆行知的意料,他轻挑双眉:“此话从何说起?” “传闻有真有假,虚实相掺,但也全是根据真实事件衍生出,只要剥开表面壳子,就能找到本相,我为何不信。”蔺不言放下幕帘,转过头反问,“你呢?” 陆行知回道:“和你一样。” 这话就等同于没说,她没想继续问,纯粹是明白接下去八成是他在胡说八道,还有另一点缘由是肚子饿了,等伙计送餐食来之前保存体力。 不过,当事者不太想结束话题,并且看穿蔺不言心中想法,又说:“不言,你好像不太相信?” 蔺不言回到桌前,瞥了面前人一眼,意味正为“这不是废话”。 “我说的是真的,”陆行知非要坚持解释,“因为你说服了我。” 如果当真能在瞬息之间说服一个人,街巷支个摊子给人算命的先生哪里有活路,蔺不言偏头,眨眨眼:“你的立场这么不坚定吗?” “当然没有,天底下说服的我的人找不出五个来。” 说完这句话,老天非常不给情面,陆行知当场半捂着嘴低头猛咳,心口不适感来势汹汹,以至于咳嗽声一阵接一阵,仿佛想要将体内心肺一并咳出才能满意。 直到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后,咳嗽才完全停止,但陆行知动作极快,瞬间便用手指揩掉。 此时,蔺不言早已走到跟旁,拉过此人的手探听脉搏,只觉气息还是有些乱,伤势并未痊愈的迹象。 明明伤也没好利索,还有心思在这儿东拉西扯, “别扯淡了,要不我继续在这里蹲消息,你回去躺着吧。”虽然蔺不言内心非议此人,说出的话却不同。 “无妨,与那人交手造成的伤不足为虑。”陆行知摇摇头。 尽管提议被拒绝了,蔺不言仍然心有余悸,回想林中经历所发生之事,历历在目。 那日,二人十分默契避开身上所中的毒不谈,但她清楚明白这毒也与幕后者脱不了干系,纸条线索指向李家后人隐于京,陆行知真非李家人的话,幕后者究竟为何害他? 蔺不言转念又想到姜姐姐此人,心道:姜姓,莫非....他们二人都与此有关? “担心我吗?”见人低头吃着东西不说话,陆行知突然出声打断雅间沉默和她的思绪。 “是啊,怕你死后我就得独自去找不空山,得多累。毕竟西南之地你更熟悉。”对付这一套,蔺不言已轻车熟路。 这话里真真假假,他并不在意,反而解释道:“之前我说的旧伤就是体内的毒,藏了许多年都未被催动,近....” 哐当—— 一阵杯盏破碎的细微声响径直插入二人谈话,隔壁雅间突然传来争吵,声音并不大,但足以让蔺不言与陆行知以内力探听清楚。 争论内容渐渐传来: “自那一战后就没人再见过不空山,我怎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西南十万群山,有些地方毒虫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