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借口找的不错,就是拙劣到一眼能看穿,天底下哪有傻子做生意这样啊,蔺不言腹诽但并未说破,还是接下:“走吧,回客栈。” “好。” “不问问今日方无与我说了什么吗?” “你要说的话,我当然愿意听。” 那点愁绪重返心头,蔺不言嘴中吃着糖葫芦,竟不知不觉的将与方无谈话一一道来,直到说完后,她才反问:“你觉得何为正邪善恶?” 陆行知却答非所问:“好吃吗?” “还行。” 得了回答后,他才慢悠悠地说:“正邪并非由一家之言所定,世人将所闻所见视为真,因而谓我如恶,可人生在世啊,瞧得是行迹何为,而非出身传言,我说的可对?” 时至今日,听了这番话,蔺不言打算在离开磐安之前一口气解决完,接着追问:“既是如此,那价值千万的斗彩杯可是你所取?” “并非。” “京中耀光绫是你所盗?” “谣言。” “陈府的东西你可是真想盗取?” “这是真的。” “鲛人珠与你有关?” “一点儿吧,不多。” 话题到此戛然而止,蔺不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再追根究底,专心吃起只剩半根冰糖葫芦,而陆行知也默不作声陪在身旁。 两人便这样一路回到客栈,还未踏进大厅,便见一年迈男人拎着江礼从中走出。 此人正为江家老管家。 别看这人年事已高的样子,力气可不小,双手提着江礼往上一抬,直接扔进马车内部,嘱咐看守家仆两句,回过头朝蔺不迟毕恭毕敬行礼。 正巧这一转身,看见了不远处的蔺不言。 蔺不言走上前:“江叔,好久不见。” “姑娘,这一身是怎么了?摔着了?受伤没?快进去看看。”老管家一见人身上污迹,认定摔倒在地才能弄出来,连忙围着问了一大串。 “方才下雨,脚滑摔了一跤,不严重的。”蔺不言摇头,岔开话题。 老管家仍忧心忡忡:“姑娘,还是赶紧去换洗吧,入秋了天气凉,别染病。” “我待会儿便去,”蔺不言先应下,再试探性询问,“江叔此次前来可还有别的事?” “除了接江小公子外,江大人还让我给姑娘带句话。” “是何?”恐怕舅舅已知此事,她心中升起一丝忐忑。 老管家沙哑声音传来:“江大人说:不言,相信你手中的剑,行好你的道,切勿犹豫不决,瞻前顾后,舅父相信你的每一个决定。” 片刻默然,蔺不言轻启朱唇问道:“外公可还有话给我?” “姑娘也猜到了。”老管家掏出一小小信笺递去,“临行前,老太公写了一封信让我捎来。” “并且他说,江家永远在你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