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我二人所见略同。”陆行知轻轻打了个响指,“此人打算如何处置,难不成交回江家?” “江礼生性胆小,不敢的。”蔺不迟摇摇头,驳回了二人猜测,“我已审问过,他想要有一番作为,借姑母之名偷偷来到上京,此后受了陈家的诱惑,以为真能得到点名利,就将不言的行踪泄露出去。” “如今我已飞鸽传书,告知舅父一切,近两日江家会来人接他回临安,今后永不得踏出江家大门一步。” 弯弯绕绕一大堆,陆行知抛开那些,抓住关键点:“所以,刚出京郊遇到暗杀就是他透露的消息?” 蔺不迟直言道:“正是。” 听到此话,陆行知轻笑一声:“蔺兄,难道不想问一问不言的想法吗?” 蔺不迟并非泾渭不分之人,却同所有世家大族一般,弃不开血缘至亲这一层桎梏,奉行江家人该由江家人处罚的准则,自作主张决定一切,从未有想问过处于旋涡中心并差点儿丧命的当事者。 一番话问得蔺不迟微怔,偏头朝胞妹望去,迟疑道:“不言,是我的疏忽,你...” 蔺不言打断:“如此就好,兄长的安排甚是妥当。” 刚松一口气,蔺不迟又听她再开口:“但我仍有一要求。” “是何?” 一双眼睛注视的目光平静而安然,仿佛在眺望远处的青山,,蔺不言从容不迫地起身,锦囊从掏出一粒红色药丸:“他要吃下这个。” 蔺不迟眉头紧皱:“这是什么?” “是毒药。”蔺不言无任何忌讳,直接坦诚,“不会立马毒发,但他若再做出陷江家于不义,背后勾结出卖的行当,我就会催动。” “你...” 话到嘴边,蔺不迟竟然不晓得该说些什么,责怪的话说不出口,反驳之言无处论起。 因为她没有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