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 “没听见的话....就作罢!”蔺不言不愿提起,连忙打断,正要起身往窗旁跑。 “哎!”陆行知伸手抓住手腕,“我就是来还你此物。” 那个绣有海棠的荷包出现在桌上,其内正放着那她的半块白玉壁与其余几件物品,陆行知并未拆开,也不知还有何。 既然自愿送回,蔺不言也不客气拿过荷包:“多谢归还,没有据为己有。” 听到这番话,陆行知慢悠悠地扬起笑意:“我倒是想,可我一个人也完成不了。” 这话......原来他听见了。 推开瞬间,她将自己的半块白玉壁,假鲛珠中线索一同与他,并留下一句“陆行知,承诺的白玉壁已给,帮我找到鲛人珠。” 那是下意识抉择,今日回想起来,蔺不言自己都有些不解,难道真的相信此贼人了吗? 不行!不行! 江湖上传的那些恶事都不清楚,那个处境下的行动权当盟友间互相信任,或是寻不到其他人托付的无奈之举罢了。 压下心中的念头,她朝陆行知解释:“权衡当下处境的最优选择,与其两个人都被埋在坍塌假山中,不如让离洞口最近的你出去。不过...” “不过,没想到你会返回来救人。” 她也没想到火势只差一点儿就烧过来,而坍塌假山内部留了一线生机。 陆行知并不在意最后这句话,他偏过头,此时光线已铺满了近窗牖那块位置,少女的位置正背向窗口,水色衣衫被一同笼入灿金之下。 望着人,他轻轻叹了一口气。 危急时刻交付白玉壁的确为信任举动,但想要生性多疑者完全消除疑虑本就不是易事,再者他还是一位背负恶名的贼人。 何况他不需要蔺不言如此逼迫自己,更不贪求其他,只愿最后能寻得李家真相,不言能得偿所愿就好。 而信与不信,愿与不愿,皆由她自己作主。 方才最后一句话音量甚至低了不少,怕是在意得很,陆行知也不拿此事打趣,以往是不想她事事压在心中,今日不能如此。他顺着话延伸下去:“嗯,我当然明白,还按原先约定一般。当前不如说说昨夜到手的那颗鲛人珠,如何?” 老是被这人捉弄,蔺不言偏不愿直言,双手叉腰,疑惑道:“不是说在你那儿,难道真的被沈瀛拿去了?” “别唬我了,给沈天权那颗不过是个赝品,特地用来支开救人。”陆行知也不恼,颇有耐心与人解释,“倒是你丢出去那颗,若没看破其中玄机,怎会做出如此举动。” 一眼被识破,她也没心思接着藏下去,解开方才的荷包,取出一张折皱不成样纸条放于棕色桌面中心,其上依稀可辨认写的是: 不空山中寻不空,百步九折藏谷岩。 不空山?这名字怎么从未听过,陆行知拿起纸条:“那颗鲛珠中的线索?” “是的。”蔺不言点点头,逐一说明当夜情形,“我见那珠子于火光高温中底部裂缝愈发扩大,认定内部别有洞天,又怕落入沈瀛手中,只好兵行险招用内力一摧,破成两半,其中藏着这纸条。” 闻言,陆行知单眉一挑:“然后你就给珠子涂上梅子引,特地扔进水中引开二人。” “正是如此。” 上一颗假珠子线索显露后消失,证明梅子引与水,两者缺一不可。 陆行知用一种慵懒拖长语调赞叹道:“好一招以实造虚。” 蔺不言不按常理回应:“我还以为你要怪我把珠子丢了。” “我可不是宣平侯,哪有这么小心眼。”他立即耸拉唇角,仰起头一双眉目仿佛遭受天大委屈。 且不论神态转换弹指间,甚至还有些记仇,要不怎么说白衣子鼠极会易容伪装。 但这回蔺不言可不上当,毕竟她就正等着这句话:“白衣子鼠如此大度,不妨说说这个。” 一支金色簪子与一方包裹暗器的锦帕同时放于桌前,二者都被称为了藏叶。 “藏叶究竟是什么?” 原以为她要商讨鲛珠线索,看样子是埋好陷阱等他跳下去,不过陆行知也盘算许久,先前一路也未能寻个时机与人说明,索性今日坦白。 陆行知伸手拿起簪子,正色道:“藏叶一名原为此物,这并非普通钗子,其内部还暗藏玄机,转动簪头后会发出暗器。” 他又指向锦帕上那片金色暗器:“我的暗器因它生出的灵感,铸造上有异曲同工之妙。” 如此,狱中黑衣人突然撤走也有了原因,蔺不言继续问道:“入大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