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光源漆黑的地方越明亮,你带着正巧有用。” “你...”蔺不言张口半天,却搜刮不出任何一句话回应,二人间明明只是盟友,此人又为何要做到如此地步。 蔺不言生来只有过短暂温情,母亲去世后,骤然的狂波来袭,而上京犹如激浪中心,每日都将一遍又一遍她撕承粉碎,直至撑到江家来临时,她早已被拍打沉入底部。 此后,江家续上断掉的温情,却无法濯去水流痕迹。 因而她不愿意,也不想再去交付信任与真心,眼下她不知该不该收下,或该以何理由收下。 见人迟疑许久,陆行知无奈道:“其实你丢失那颗夜明珠没来得及归还,但当时还差上一些材料便借用了,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本来也该算你的东西。” “何况这铸造工艺还是阿霏姐教我,要论起来也是她一片心意。” “多谢。” 无论真假,她收下了。 前方山峰处露出一丝淡红色光芒,扶光即将逆流而上高高扬起,整个林间枝梢挂满五光十色随风摇拽。 天,终于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