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给他喘息机会,进一步逼问:“当年那匹军需由户部负责,说的是因路途中遭叛军袭击,没能及时送到,还是....明明已送到,但被人做了手脚。” 见人脸色煞白,急促呼吸致使鼻翼一张一翕,她知道自己猜对了,漫不经意补上后半句:“无论哪一种,如今只要你死了,这事便永远找不到证据。” “蔺五小姐,真是好大本事。”许温有些认命,神色不似先前惊慌,嘴角硬扯出一抹笑容,“知道太多,会像我一样活不长。” “真的吗?” 蹲着太累,蔺不言索性起身,双手一叉腰,俏丽脸上扬起一抹天真好奇,“许大人,不如现在告诉我当年真相与雀楼背后之人,我保你不死。” 话音落下,对岸树丛中突然闪过一道黑色光影。 有人躲在附近暗处,想要灭口! 三支短箭来势汹汹,直直冲着甲板上许温而来,而她手中无任何兵器,正打算冲上前将人推入水中,却见箭矢快要到达之时,“啪嗒”一声响落地,旁侧正躺另一支长箭。 她立刻走上前,将这四支箭一并踢入河中。 与此同时,船只即将靠岸。 好险,蔺不言松了一口,还好所站处位于岸上沈瀛的视线盲点,正好能挡住飞来箭矢,她绝不能让提刑司察觉到陆行知在附近。 否则,今夜又要平添其他麻烦。 但听身后许温幽幽开口:“蔺五小姐秘密也不比本官少,这箭并非宣平侯发出,想必白衣子鼠还在附近吧。” “李家已无后人,你们又为何对这事穷追不舍。若是为了鲛人珠,许某可明明白白告知,大火之中他们也未找到。” 闻讯,她正想再度开口,船却在此时靠岸了,身后提刑司的人蜂拥而至,她如一滴水疾速融入滂湃的长河,再次沉寂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