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 坐间众人皆惊呼连连。 鬼市的花拍叫价上不封顶,所以向来是以单次竞拍而得,是第一次有人敢如此大放厥词,并且台上这位姬先生是鬼市的老主顾了,还是每次“花拍”最高出价者。 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 “可还有人要出价?”台上人开口询问。 底下人群议论纷纷,却没有人再出价。 无人敢与白衣子鼠一争。 “既是没有,那么卯兔归您所有。”台上面具人恭敬地呈上一片金色叶子,“这是信物,为了保障买家利益,花拍结束后鬼市花坊自会差人呈上解药。” “花坊规矩,请您谅解。” 话音刚落,陆行知抬手扔出一金色闪光物品。 台上人竟一把抓住。 蔺不言骤然一惊,此人能轻易接下陆行知东西,武功怕是不在陆行知之下。 “竟是金钱蝶....”台上面具人看见东西后一脸喜悦。 高台之下,人群一阵骚动。 有人不解,这金钱蝶究竟是个什么物件,竟让鬼市花坊之主如此欣喜。 台下有人缓缓道来,“有古籍曾记载:禁中花开,群蝶飞集,翅薄若蝉翼,黄绿相间,一点橙色,上令举网张之,得数万;视之,乃库中金钱也。称之为金钱蝶。” “传言一片蝶翼可值万两黄金。而就连那茧也是极为名贵药材。” 钱蝶成舞只是一则传说,谁也不曾真正见过。 没想到陆行知手里竟有此物。 一旁蔺不言的目光再度望去。 他到底是什么人? 台下议论纷纷,而台上那位姬先生打开折扇,讪讪开口:“听闻白衣子鼠极度爱财,今日竟也能为美人一掷千金。” “果真是好本事。” 陆行知眼神轻慢地看了眼这男人,并不理会,四下非议仿佛也与他无关,冷着声音说了“解药”二字。 “您请。”此人见到东西,连连谄笑胁肩,从怀中取出一小小白瓷瓶,凑到她鼻尖。 一阵幽香传来,蔺不言感到浑身束缚渐渐地被解开,但双腿仍是有些软。 她紧紧抓着他的衣裳,似乎这样才能勉强站稳。 “且慢。”正当打算离开时,这位姬先生将人喊住,“陆公子,倒不如听在下一言。” “寻欢作乐,图的是一个乐字,人多才有意思。不如等花拍结束之后,陆公子与我一同前往府上,给我个机会一亲美人芳泽。今日若还有看上的,在下一并包下,如何?” 蔺不言站在陆行知的臂弯里,脸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耳边猛然跳动的心跳声,分不清是自己还是这人的。 他会做什么选择? 蔺不言的呼吸声,徒然间变得很轻。 陆行知轻轻扫过一眼,笑了起来,“姬先生,言之成理。” 她的心沉了下去。 如今,身体已能活动自如,但内力尚未恢复,想在众目睽睽下脱身,怕是千分之一的机会都没有。 她想走,除了死,恐怕别无他法。 就在这个时候,头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可惜啊——”陆行知收起笑容,尾音略微上扬,混杂了两分慵懒,“陆某唯爱吃独食。” 忽然,她脚下一空,身子一轻,被人打横抱了起来。她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了陆行知的脖子。 陆行知轻笑一声,抱着人离开。 留高台之下那位姬先生,一脸深沉笑意,朝着两人离去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 “白衣子鼠?我等着你来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