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不重要。 所有人都若无其事回到花宴。 ——与此同时,沈府后院。 沈瀛守在床榻一侧,等着大夫给蔺不言处理伤口时,不时问上两句:“你可还好,痛吗?若是很疼,不要憋着,幼时你便最怕痛了。” “轻伤,并无大碍,”她缓缓摇了摇头,脸上浮出一抹安抚笑容,“如今我都及笄了,哪儿会还像儿时一样怕痛,方才是受了惊吓,才晕过去。” “当真?” “骗你作何。” 蔺不言心中大概知道,此事已经敷衍过去,但怕沈瀛察觉出异常。 正当时,房门陡然被推开,一位雍容华贵的女人走了进来。 是沈母。 来人走跟前,满脸忧虑:“不言,身体如何?” “谢夫人关心,一些轻伤,不碍事。” 她正想起身,却被沈母制止。 “你好生休息,让瀛儿在此处陪你,若是身子有什么不适,就给他说。”沈母拉过蔺不言双手,声音如涓涓泉水般温柔。 蔺不言轻应了一声:“谢夫人。” “马上便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她咽住话语,似羞又怯低下头,眼中含泪,让人生出一种轻怜疼惜之情。 此时,沈瀛却对着沈母开口:“阿娘,你快回席上去吧,女宾客那边怕再出些别的乱子。” 沈母打趣道:“怎么,嫌娘亲在这儿打扰你们了?” “夫人...”蔺不言垂下眼眸,装作一副害羞的模样,将头放得更低。 “好了好了,我就不在这儿打扰你们了。” 语罢,沈母带着仆从离去,前往宴席,毕竟作为东道主,席上还需她主持场面。 眼见人走远,蔺不言单刀直入地开口:“阿瀛,方才江家来人,我让巧月去了府外瞧瞧是有何事,如今我人到这后院,她怕会寻不到我。” 她心中还是念着,放出来的银山雀,不知发生何事。 “我已遣人在宴上候着,见到人便会领来此处。” 沈瀛一番话语妥帖,甚至带着安慰意味,可蔺不言心却沉了几分。 花宴,男女宾客分开两侧,他连巧月何时离开之事都一清二楚,恐怕是安排人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那陆行知出现,会不会也....? 刚生出念头,便被她否定了。 陆行知武艺高强,即使自己察觉不到周围是否有人,他定能察觉,何况她与他已是一条船上人,若是自己败露,于他也无半点好处。 再看,眼前人的反应,蔺不言觉着应当是没什么事。 大概,她选择相信的是陆行知极高的武艺。 可沈瀛若一直在此处,即便巧月归来也无法细说,该怎么将人引走? 她心中开始发愁。 适时,门外传来沈管事声音。 “少爷,老爷让您去一趟书房。” “何事?”闻言,沈瀛眉心微微动了动,语气中透露着一丝烦躁,似乎是不太愿意离开。 门外人回道:“小的不知,老爷只让少爷现在就去。” “你先去告知父亲,我即刻就到。” 得到回应后,门外人才离去。 “你好生休息,我一会儿便来陪你。”沈瀛转头,柔情一圈圈在眼底荡开,方才情绪似乎是错觉。 “无事,沈大人寻你定是有急事,快些去吧。” 蔺不言心中松了一口气,正是老天给的好机会,方才从东北侧窗,她见一人影闪过,大抵是巧月回来了。 待人走远后,门外巧月才踏入房间。 未等她开口询问,却见巧月一脸神色凝重,语气焦急:“姑娘,是江家暗卫那只银山雀,传来的消息是,江夫人...江夫人她快不行!” 蔺不言脸色一变,一时顾不上手上伤,更顾不上宴会礼仪之类云云,起身往沈府外跑去。 她的担忧,成真了。 而离开沈府之路,必是要经过留听轩。 路过时,沈家花宴还如同往常一般进行,宾客众人嬉笑游戏,往来交谈,一派觥筹交错景象,并未受一小小闹剧插曲的影响。 席间,不知哪家位世家小姐,走到长宁帝姬跟前,“殿下,您看——” 众人顺着指去方向一看,正是蔺不言向府外离去的身影。 “随便离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