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她怕昨夜被他察觉到异常。 “是啊,”沈瀛不知何时坐近了一些,将头轻轻埋在她的肩头,阖上了双眼,语气满是委屈,“半夜里,京郊发现了几具的尸体,这才带人连夜赶去。” “这种事也归提刑司管吗?”蔺不言刚抬起左手,却突然转了向,轻轻拍了拍沈瀛背部,以示安慰之意。 “本来是不归提刑司,但蔺大人随陛下南巡,近日又因为盗圣流窜上京之事,”沈瀛话中带了些疲惫,“提刑司必须得稳住民心。” 看来,他并没有发现。 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等会儿,可还要去大理寺?”蔺不言开口转移话题。 沈瀛略带些沙哑嗓音回道:“是的,仵作只辩出京郊几具尸均是女子,但还未有人认领。” 京郊的尸体,会不会也与鲛人珠有关? 想到此处,她抬手,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怀中人的头,“那你在这拖着,赶紧趁这个时间回去休息。” “哎——,好疼啊,沅沅。”沈瀛抬起头来,眼中幽怨睇她,仿佛真的被敲痛了般。 “压的我肩膀这么酸,我还没说你呢。” “那作为赔偿,”沈瀛捏了捏她的脸颊,趁机提出,“三日后的赏花宴,我派人来接你。” “求之不得,”她绯色的唇微微一抿,嘴角上扬,浮出一抹笑意,“这样我就不用让巧月去准备了。” 这一瞬间,沈瀛觉得自己心心念念的少女又回到儿时的模样。 昨夜,也许是他的错觉。 他们之间那堵无形的墙从未成筑起。 她,仍是儿时天真烂漫的模样,一朵生长在他衣髦之下的红色山茶。 艳丽夺目,摇曳柔弱,依旧需要精心保护。 沅沅,永远是他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