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不认错?” “为什么娘亲不信我?”蔺溪儿有心辩解却不敢多言,因为人确实是她派去的,但只想抓一些把柄,日后让蔺不言出丑,真的没有想毁她的清誉,可如今有千张嘴也说不清了。 蔺不言在一旁低头垂眉,抿了抿嘴道:“姨娘,你饶了溪儿姐姐吧,都怪我院中奴婢偷懒未值夜才发生这样的事.....四姐姐不是有意害我,定是我这个做妹妹的哪里做得不对。” “行家法!”见人迟迟没有认错,林姨娘心中怒火大增。 “她娘早就死了,我才是你亲生女儿,她又不是,为什么不信我?” “竖子...竖子,当真是惯坏了。”林姨娘的声音气到发抖,“打,给我打!” 蔺溪儿这句话一出口,蔺不言当即明白自己的这场局是完全成功了。 虽然林姨娘向来是瞧不上这个尺泽之鲵的女儿,但还是会选择相信自己的女儿,反倒是觉得蔺溪儿胆子的没有大到敢做出如此之事,所以才会一直让人认错。 认错就是给蔺溪儿一个台阶。 可四姐的性格,她是一清二楚。 一个从小被捧在掌心的骄纵小姐,当然是瞧不上她这个没有娘亲倚靠,从小被扔在临安娘家,无势无权的嫡女。 人是蔺溪儿派去的,但事不是她做的,便不会轻易认下。 所以又怎么会轻易认错呢。 因此,蔺不言等的就是这句话。 一根布满荆棘的长藤条正要落下时,蔺不言徒然冲过去,挡在了跟前,“姨娘要罚就连我一并罚吧,姐妹本应同心,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怎能让四姐姐独自受罚。” 蔺不言半倒在一旁,双目盈盈,满含泪水,一副欲泫然欲泣的模样, 再配上这张天生楚楚动人的脸,瞧着可怜极了。 可蔺溪儿瞧见这副模样,心中更是来气,扭头一把将人推开,恶狠狠说:“别装着一副可怜兮兮模样,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林姨娘闭着眼睛,深叹一口气,冷着声音:“狠狠地打,打到这逆子认错为止。” 一鞭又一鞭落下。 这样的景象,她心中觉得好笑,林姨娘看似是狠狠地惩戒了四姐一顿,实则是保全了自己的女儿。 她与沈家独子有婚约,整个上京无人不知,而沈家独子年纪轻轻就已深受陛下喜爱,被封为宣平侯,掌提刑司一职,盛宠至极。 纵使蔺家放过蔺溪儿,到时传到这位宣平侯的耳中,断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但昨夜之事如果真的被抓到把柄,泄露出去,她的下场可不止如此。 甚至连性命都难保。 与沈家的婚约是倚靠,也是限制。 可还不等打完,厅堂外传来一女声呵斥:“好了,难不成要打死自己的亲生女儿吗?” 来人是一位年过半百的老太太,满头银霜,长方脸爬满皱纹,一身朱红金丝暗纹锦袍,宽大裙幅逶迤身后,优雅华贵。 正是蔺府老夫人。 “祖母!不是我,我没有...真的没有...”一见到来人,蔺溪儿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哭了起来。 这老婆子来得真是时候。 怕是听到了风声就连忙赶来了吧,果真亲孙女之间也是差别的。 然而,蔺不言也不着急,这在她的意料之中。 怎么会算漏了这个从小疼爱四姐姐的老祖母呢。 慢慢等戏上场。 老夫人向蔺溪儿招了招手,身旁的嬷嬷立即将人扶起到近旁,再轻轻地往自己怀中一搂,心肝肉似地轻声说:“你自小在祖母身边长大,怎会做出这样的事,想必是有人要陷你于不义之地,故意离间你们亲姐妹。” “母亲,”林姨娘起身,恭恭敬敬地给老夫人行了礼,“溪儿做这事虽然未酿成大祸,可一旦传出去,往小是影响不言的清白,致使婚事不保。往大了说沈家不会善罢甘休,更会招来陛下疑心。” “况且姐妹不和睦本是大忌,外人又会怎么说蔺家。这事当真是她做错了。” “即使做错了,该打也打了,你还想打死溪儿吗?”蔺老夫人怀中搂着自己心爱的孙女,又瞧了眼半伏在地上的另一个孙女,“如今,想的该是如何解决这事,不要传入沈家耳中。” 林姨娘试探性开口:“老夫人意思是....” “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 老夫人身旁奴仆上前,猛然一刀插进胸口处,那人瞪大了眼睛扫过蔺不言方向,直直倒了下去。 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