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突然间,蔺不言紧盯着眼前人,一字一句地开口:“而在王家的院子里发现了你的暗器——藏叶。” 世人都知晓陆行知爱盗窃财物,风流成性,但却鲜少杀人,而为数不多两次均用了他的藏叶击中对方穴道致死。 “还真是有意思...”听到这些话,陆行知竟一点不慌。 她心中倒是相信了鲛人珠不在此人手上,不过根据陆行知所提供的消息。 边境,商旅,上京.... 如果一切都是真的,其中牵扯面恐怕比她想的要复杂。 但陆行知的话又能信几分? 感到耳边一阵风呼过,她手中信封已不见。 抬起头,人也不见了。 蔺不言整个人脱力般跪倒在地,掌心全是冷汗,裙衫两侧湿了一片。 尽管与陆行知周旋时面上不露惧色,但她清楚内心的恐惧,能够轻而易举出入重兵把守延尉府的人,怎会是善茬。 她半扶门樘起身,却看见一张纸条正躺在地上,走近一看:蔺小姐轻功不错,但别在夜间独自追人,螳螂身后亦有黄雀,西南方向竹林处,送你的见面礼。 西南方向窗外确实有一片细竹林,只是...见面礼是什么? 朝着西南方向走去,她转过尽头拐角,映入眼帘的是一男人直直躺在竹林中,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