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也敲不开,楼上没有住户,我也翻不进去——” 砰! 一声木仓响,火星四溅,门锁直接被高木涉打穿。 “工藤老弟,你——” 目暮警官刚想仔细询问细节,工藤新一却从他手间滑过,跟着警员们进了房间。 “鹤山!鹤山——!” 少年呼喊着。 房子里温暖,却寂静如无人。 一种不好的预感开始在众人间弥漫,目暮十三皱了皱眉,和警员们开始搜查整间房屋。 很快,另一间小房间的警员便高声喊“目暮警官”。 工藤新一比目暮十三还要快一步朝小房间跑去。 那是一个非常狭窄的空间,床和桌子歪歪扭扭,他忍着后腰疼痛侧身挤了进去,西装已经褶皱的不成样子了,但他毫不在意,只顺着警员的视线朝房间内的小浴室看去。 只这一眼,工藤新一瞳孔骤缩,几乎僵直在原地。 那是一个仰头折叠在浴缸里的少女。 她很瘦,胸口能露出肋骨,上面插着两把刀,鲜红的血液已经小股小股的缓慢流着。再往上,纤细的脖颈被连接淋浴头的细长管子勒出青紫泛红的痕迹,上面的两片嘴唇煞白微张,似是呼救状,而那双漂亮的、或是懒散或是不耐烦的眼睛—— 也灰暗了。 只剩旁边的女人沐浴在血泊中,轻轻拍着少女已经死去的尸体,双眼无神地轻喃。 “源啊,我的源。” “妈妈多么爱你啊。” 呼吸几乎窒停。 工藤新一站在原地,指尖微颤。 「这一天,他忽然明白,有时人的生命,只差不过二十分钟。」 「或者一节手机电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