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但是那人似乎还不满意,又不嫌费事地把酒杯拿起来,再次递到她面前。 这回连边上一直沉默的师姐也看不下去,她刘海很长,遮住眼睛,无论一小时前的饭局,还是眼下的牌局,她都没有出手管过闲事。 但眼下也忍不住斥了那人一句,“你有病吧?” 姓邵那人脸皮比城墙厚,柔嘉可算看清楚了,他今天是非得给她找这个不痛快。 也不知道她怎么就那么倒霉,刚刚好被他给盯上了。 柔嘉心里烦得很,正要接过来好歇了这场闹剧—— 偏在这时候,一双手伸过来,手掌牢牢盖住杯口,姓邵那人手上动作,顿时就被迫停滞了。 暗彩灯光下,深蓝色的衣袖泛起诡异的微芒。一圈一圈庸俗的彩光映在他手背,露出一截手腕,清瘦而有力。 柔嘉倏地怔住。 她甚至不敢转头。 身后这人是谁,再没人比她更清楚。 她几乎能感受到他身上薄凉的温度,还有萦绕鼻尖,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暗香。 许莹冰用过类似气味的香水,她说,是当下很流行的一种女香。 任宣和按着那人的手,逼他把酒杯放下,磕到桌面,清脆一声响。 柔嘉愕然低头看过去,玻璃杯磕得半碎,大半碎渣,溅在那人鞋面上。 许莹冰早早躲得远远的,在众人背后,悄悄地幸灾乐祸,抬起头向柔嘉眨眨眼睛,调皮到过分。 她想扯一扯嘴角,回给她一个笑。 然而身后的气息越发逼近,他似乎倾身向前,几乎将她笼到身边。 “人都说不乐意了,就非得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