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区拍戏,那边据说是土壤还是降水的问题,都没几棵树,看着更荒凉。” “真不知道赵导怎么找到这么个地方。”赵青山算是个戏痴,他的较真程度金云熹可是领教过。 她的想法很快得到了王蒿的证实:“赵导实在是太拼了,今天演员和场务都放假,他自己又带了一队人去找新的外景取景地了。” “你们都太辛苦了。” “七哥他们最辛苦,每天回来都是一身汗一身土,有时候下戏都凌晨了,第二天又要一早去赶妆发。” “早知道我不来了,让他好好休息。”金云熹故意说。 “可别!你来一趟七哥能开心好久,我们好姐姐,你就心疼心疼他吧!” * 从别人的描述中都能体会到祁钧这些日子吃的苦受的累,更不用说见到他真人的那一刻。 明显的黑了,又瘦了。 天天戴十几个小时的发套,连头发都没了光泽,显得稀疏了不少。 这是金云熹见到他第一眼的印象。 他刚从沙发上起身,睡眼朦胧。 天知道他像个毛头小子,知道她要来兴奋的失眠了半晚上。 “你秃了。”金云熹站在门口,望着眼前的男人向自己走近。 她玩笑的口气里全是心疼。 祁钧一声没吭,示意她进屋,一把拉过金云熹的行李,又啪地一下把房门关上。 把王蒿关在了外面。 * 她被困在并不大的玄关。 这里是小小的柔城最好的酒店,顶层的套房估计这辈子都没想过会住进祁钧这么大牌的明星。并没有奢华的布置,也没有先进的电器,只是比一般房间大那么一些,配置齐全了一些。 金云熹没敢动。只用余光打量着周遭。 祁钧顺势把她堵在墙边,缓缓靠近,“怎么,后悔了?” #珍珠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