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窗户好好的,台风又不是头一回。” “台风会把地面的东西卷起来,咱们楼层不高,冷瀞的窗户就被砸裂了。” “那她没事吧?” “没事,钢化玻璃。她换了房间了。” 说着祁钧拿出一沓报纸,用水浸湿,开始一张一张糊在窗户玻璃上。 “这样管用吗?” “应该有用吧,网上找的教程,你们这边刚好是迎风面。”祁钧糊完一面窗,开始第二个。“要么就去我房间,我那里安全一点。” “那还是算了。” “话说,你怎么知道我跟冷瀞说了什么?” “呃……”听了墙角的金云熹无言以对。 “她想蹭我热度。”祁钧一边干活一边聊天,仿佛这种事情稀疏平常。 好吧,对他而言被人表白被人追确实很正常。 “是人都知道好伐。” “我该怎么拒绝她?” “不喜欢拒绝就好了啊?” “她是我老板的外甥女。”怪不得能演一番的女一。 “那你还是从了吧。”金云熹假装劝他识趣。祁钧又不是没有背景,哪里需要以色示人。 整间房间的窗户都糊好了。 “谢谢你。”金云熹说,从冰箱给祁钧拿了瓶水,又趴在门上猫眼看了看,“外面没人,你可以回去了。” “原来你就是这么偷看我的?” “谁看你了,还不是她弄出的动静太大。” “再说了,谁说我要走的?”祁钧一屁股坐进沙发里,拧开水瓶。 “不好吧……” “你不怕吗?台风?” 金云熹哑口无言,她是怕的。不为别的,光是想象就知道玻璃碎了的冷瀞也一定吓了个半死。 “我也怕。”祁钧示意她在旁边的沙发坐下。“你还记得我晕船的时候吧。” 金云熹点头,怎么可能忘。他难受得都快脱了力却攥着她生怕被抛下。 “在自然面前,我们太渺小了。”他看着窗外呼啸的暴风雨,“我怕离开的时候不在你身边。” “所以你是要拉我垫背是吧?”金云熹半是故意地岔开这些许暧昧的气氛。 “这么说好像也没错。”祁钧被这个逻辑逗乐了,拿出念舞台剧台词的口吻:“我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的。” 不过是借着玩笑说出自己心底的话。 #珍珠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