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这不过是剧本里经常出现的桥段。要知道故事都是现实改编的,有时候现实中还离谱得多。” “是啊,我们一直读书都读傻了,一点社会经验也没有。就这样毕了业还不一定能找到工作,羡慕你们早早就能出来挣钱。” “没什么好羡慕的。我们夏天穿棉袄,冬天要下水,拍大夜戏一拍就是通宵,威亚一吊一天搞不好身上都能磨出水泡……吃不了读书的苦就要接受社会的毒打。” “但是你们挣得多,还能见到明星啊!” 金云熹苦笑:“我前几年没戏拍的时候,房租都付不起。这种情况在演艺圈里也不少见,真正能爬到顶端的只有那么一点点。” “哦,像祁钧那种就算顶流了吧?” 没想到开往南极的船上也会有人时不时谈论祁钧,那确实是顶流没错了。“差不多吧。” “学姐你跟他应该挺熟吧?你们不是一起拍过电影吗?” 看来这个小姑娘确实爱学习,对圈里的八卦知道得不多。刚好可以含糊过去。 “不怎么熟,人家咖位放那里的。”金云熹答道,想了想为了以防万一,问她:“你不会是祁钧的粉丝吧?” 郜妍连忙摇头,“那倒不是,我不粉明星的。这几年电视都看得少,能记住的也没多少个。” 那就好,如果是粉丝回头去微博上说点什么,她又解释不清了。 最近说话还是要小心点。 * 吉川号出发的第十天,停靠在了新西兰南岛的基督城(Christchurch)。 由于这一趟航行不走回头路,南半球正值盛夏,是旅游的好时节,所以特意安排大家在基督城停留三天。 在船上晃悠了十天的一行人好容易下了地,双脚踩在地面上的感觉实在太踏实了。 众人都兴奋异常,纷纷下船游玩。 新西兰的基督城不愧名为“花园城市”,据说有超过七百个花园,人口却只有几十万。哥特式古典风格的教堂,复古的铛铛车,还有随处可见的冰淇淋店。 落地的第一天在当地导游的带领下大家游览了市中心、中心花园和植物园。 市中心的几百年那座哥特式教堂在十几年前那场地震中倒塌,至今也没有修复,只留个遗址。 新教堂吸取教训,用纸建成,整体呈一个三角结构,抗震等级直接满分。教堂内部构造和布置也采用了大量的纸制结构,采光极佳、现代感十足,让人瞬间理解了这座新西兰最老城市并没有因为人口不断减少而停止发展,反而在不停地推陈出新。 在植物园的最著名的玫瑰园中,上百种各色的玫瑰花,金云熹才在环境学教授的讲解下了解了这些玫瑰和国内的月季、蔷薇也没有太大的区别。反正英语里都叫rose,细节上的区别只有学植物的人关心,他们这些普通人只管它好看就好。 What''''s in a na? That which we call a rose by any other na would sll as sweet. 名字又有什么关系呢?玫瑰不叫玫瑰,还是一样香甜。(莎士比亚《罗密欧与朱丽叶》) 金云熹书读得不多,剧本背过倒是不少。莎士比亚她最喜欢的名段之一。可惜这场她并没有机会排演,当年表演课只是作为台词训练的作业。 如果演出来……她想……还是祁钧演罗密欧最合适。 真是个头疼的想法。 * 第二天是国际南极中心和坎特伯雷博物馆。 基督城是距离南极最近的城市之一,也是最早的南极探险和考察航行的出发点。 国际南极中心就前面介绍了各国南极探险的历史和发展,坎特伯雷博物馆则收藏了新西兰群岛上各种各样的生物标本。 金云熹从没参与过一堆教授带队的旅行团,很是觉得新鲜,跟着团里的大朋友小朋友们走了一整天,每到专家讲解的时候也听得十分认真。 这比天天待在影视城拍戏有意思多了。 又是走路又是费脑,一天下来实在太累了,吃完饭回到房间金云熹很快就睡着了。 正睡得迷糊,传来拉行李和交谈的声音。 不一会有人敲她的房门。 金云熹艰难地爬起来,发现来者是带队的林龙博士。 林龙:“你好,金云熹小姐。今晚船上上来一位女士,能不能跟您住在一起?” 学术界并没有把年轻明星称作“老师”的习惯,毕竟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