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 祁钧满眼悲伤,这是他被处死前最后的重聚,他从神父那里得知了真相,早已原谅了她。 “露易丝夫人,我怎么会怪你。我爱你太过,该受折磨,该受折磨。” 眼泪溃不成军的两个人,终于拥吻在一起。 这是《红与黑》。 她知道这是梦。 因为这一幕幕场景尽管都那么熟悉,却都不曾真实发生过。 排话剧《红与黑》的时候,她18岁,第一次在表演课跟祁钧合作。可从书里走出来的深情的于连从来没有在排练时吻过她。 在网剧《风吹过的味道》里,他饰演她的亲哥哥夏秋,剧里他并没有因她而死,把人写死的是偏偏喜欢写be的原著作者。 而《陌陌无闻》里,金云熹演的文忆和祁钧演的吴南都未曾毕业。她和他的暗恋被困在一个无解的抉择里,生存和爱情不可兼得。 仿佛《佟妃传》中的董鄂妃和顺治帝仿佛现实中的金云熹和祁钧,生离死别、再也不见才是获得解脱的唯一途径。 只有《无忧花林》属于秋梓和蒲羽的悲剧还没拍完。分别的那场戏曹编剧说想拍的好看一点,唯美一点,可两个月了剧本都还没改好。 但她知道,剧里的秋梓是不会跟她走的,蒲羽也不会让他背弃一切跟自己离开。 是非之地,却也是家,是国,不是所有人都应该为了爱情抛下一切。 不是为了爱情,就可以抛下一切。 爱情从来都没有那么重要。 她明白,他曾是她的一切,但她现在的境况不能一切都是他。 故事从来都源于现实,可现实和故事里的结局却也往往都是悲剧。 * 恍惚间,天已然大亮。 漠漠许是昨天跟着金云熹跑了一天,知道她太累了,自己醒了也没有早早地叫她起来。 金云熹睁开眼,看了看手机时钟。 9点23分。 约了化妆师十点,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先给刘小虎播了通电话,让她把狗给祁钧的助理送回去。然后自己抓紧时间洗漱换衣服。 五分钟后,门铃响了。 刘小虎有她房间的门卡,她们约定,敲两下门没人应声也就可以自己刷卡进来了。 “难道小虎是没带卡?” 金云熹没多想,含着满嘴的泡沫,咬着牙刷汲着拖鞋就去开门。 是昨晚上跟她道了晚安,又入了一夜梦的那个人。 金云熹愣了一瞬,赶忙冲进卫生间放了牙刷漱了口,然后进屋喊漠漠。 狗子昨晚见过了主人,已经没那么兴奋,跟在她屁股后面一路摇着尾巴到了门口。 “看来它过得不错。”祁钧蹲下,摸了摸傻狗的头。 “还行吧,我也不会养,这两天排的满也没空陪它玩。” “它很好养的。特别随遇而安。” “确实,昨天跟着我在剧组混了一天,一点也没闹,只是都累傻了。” 祁钧好像很满意,道了别就牵着狗走了。 只有狗子依依不舍地回头张望。 * 当晚下戏,她又收到了祁钧的微信。 Julian:你对漠漠做了啥,它为啥总挠门? cici:没有啊…… Julian:你不会……让它上''''床上睡了吧…… cici:呃……不可以吗?对不起啊。 Julian:也没有不可以,只是我不让它睡我的床。男女有别。 cici:它是条狗。 Julian:母狗。 cici:你又不会对母狗做什么。 cici:还是说…… Julian:无语…… Julian:我嫌它睡姿太丑。 金云熹想起这两天漠漠的奇葩睡姿,四仰八叉的,跟死狗一样。一时间乐不可支,随手打了一行字。 cici:我睡姿也丑。 突然意识到发了什么的金云熹赶快点了撤回,但好像已经晚了。 Julian:一个就够了,不能再睡一个狗了。 祁钧应该也觉得适可而止,就让对话停在了这里。 没有上下文单看这一句,仿佛也没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