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压一片…… 起名字的人辛苦了,金云熹心道。 栈道由圆形的原木一截一截地嵌入凿出的石洞里,不知前人在这山崖上凿这些洞花费了多少人力,又损失了几条性命。 虽然如今加装了扶手,不至于跌落,可只要不经意从木头与木头之间的缝隙往下看一眼,还是会腿软。 金云熹没那么大的勇气,她只敢往前看。 吃完东西体力确实恢复了不少,想着反正那两个男的不至于掉队,金云熹自顾自地匀速往山顶爬去。 往上没多久就已经到了云层里,巨大的水汽把速干衣都快浸透了,冰冷的贴在身上很是难受。 早上还艳阳高照,这会儿在云雾之中已经辨别不出东南西北,更找不到能把衣服晒晒干的机会。 “啊……啊嚏!”祁钧打了个喷嚏,这可能是他上山之后发出的最大的声音了。 “啊嚏……”这玩意传染,朱宇良也打起了喷嚏。 金云熹停下脚步,她鼻子冻得通红,双腿已经不怎么听使唤,浑身说不出的无力感。 但她觉得要关心一下两位男同胞:“喝点热水吧,套个外套别冻着了。” 三人找了个稍微平坦的拐角停下,开始翻包找衣服。 听说山上温度低,运动外套大家是都带了的,只是身上这件都快湿透了,再穿一件也……总比不穿强吧! “那个……要么我们俩帮你挡着,你把湿的脱掉再套。”朱宇良率先提议,毕竟男生换衣服方便很多。 祁钧收到他的眼神信号,也点头同意。 “我这有件干衣服,不介意的话穿在里面保暖。”祁钧递给她一件深蓝色的带绒卫衣。 金云熹本来还想着拒绝,她带了干的T恤,既然可以换衣服,就可以换自己的。 可一看祁钧手里递过来的衣服,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在叫嚣:太冷了,快给老子套上! 于是接过来,说了声:“谢谢你。”平淡而疏离。 在两件男士大外套的包裹下,金云熹用最快的速度换好了里面的衣服。 绒卫衣是男款的,尺码对她来说大了不少,她自己的外套已经再套不上,正想着是系在肩膀上当披肩还是放回包里。 就看见旁边的两个男人也已经开始脱衣服。 虽然两大男艺人在出演的电影里也有luo露上半''''身的镜头(那个年轻的还是跟金云熹合拍船''''戏时luo的),但这和直击现场不一样。 虽然很讲男德的二位估计会让观众们有些失望——他们在T恤里都穿了背心,除了结实的手臂和隐隐若现的胸肌,也看不见啥。 下次再想看,估计又得买电影票了。 金云熹看着两只雄孔雀在那儿慢悠悠地比赛开屏,也懒得搭理。拿起祁钧放在角落的保温杯给自己倒了一杯盖,喝完,又倒了一盖递给刚穿完外套的祁钧。 祁钧接过水,端起来两口喝完。 [直接喝!这不就是间接接吻嘛!磕到了,磕到了!] [红糖水、卫衣、公用一个杯子,七哥这是几杀了?!] [金云熹刚才喝水都没有对嘴喝,她拿手指隔开了!女艺人肯定知道要避嫌的。] [只有良哥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求良哥心理阴影面积……两个月还没哄到的妹子,一杯热水被别人骗走了……] [良哥还没有热水喝……] 只见金云熹又转身打量起了朱宇良的包。 在侧边找到他的水瓶后,看到里面只剩小半瓶水,就拿着保温杯(祁钧的)往里倒了差不多的热水,递给了朱宇良。 “先斩后奏,借花献佛,不介意吧?”金云熹收回祁钧手里的杯盖,拧紧,冲着祁钧笑着说,口气倒是十分自然。 这是金云熹今天跟他说的第一句有实际意义的话,本来祁钧装热水的时候也算上了会有朱宇良的份,答:“乐意效劳。” 他笑着背起背包,示意金云熹把保温壶放回前面的口袋。 朱宇良喝着还算温热的红糖水,尝不出一丝甜味。 #珍珠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