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 “不会的,我不会对周蕊做这种事,我不会害她,我不会的!”易胜大声喊着,好像声音越大,这句话喊出来就越有力量。 可惜,闻浅浅毫不留情地揭穿他:“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你不是凶手是什么?” “我不是凶手,我不可能害她!”说完,他起身,身形有些踉跄,可尤在喃喃自语:“既然她已经回来了,我就去找她,这些事情我不知情,她会原谅我的!” 闻浅浅闻言真的笑了,这些所谓上层人士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难道就因为你所谓的不知情,就能当那些伤害不存在,就能把这件事忽略过去? 你打了她一巴掌,然后随便道个歉,她就该理所应当的原谅你? 想什么呢,追根到底,这些人就是伪善的自私的,没把别人当人。 她看着易胜背影冷冷地说:“你不用去了,她不会原谅你。” 易胜不解:“为什么?” 甚至继续企图狡辩:“颜心月做的事情我并不知情,我没有做错事,而且我会尽力补偿,她为什么不会原谅我?” 到了这时候,他仍不觉得有错,整了整衣服,就要往外走。 这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一个清浅地女声:“林胜,哦不,现在我应该喊你易先生。” 易胜猛然顿住,像时光一下子回到了十几年前。 这是他期盼了十几年的声音,梦里都带着期待,可此时此刻在这里听见,突然让他全身血液都几乎凝固了。 他有些僵硬更多的是不可置信地慢慢转过身,就见到了站在他身后的28岁的周蕊。 说实话,10年过去,她已经变了模样,她现在的样子和颜心月只有7分像,如果拿出当初的高中照片对比,颜心月现在的样子可能还要更像当年的她。 易胜突然笑了,他曾经在梦里幻想过无数次和周蕊重逢的场景,没想到有一天真的重逢了,居然会是在这种场合下。 他低头低低地笑,终于感受到了命运作弄人的能力。 半霎,他才像恢复了力气,慢慢开口:“你,都听见了?” 周蕊点点头:“是,我在隔间里全都听见了。” 心里最后一片柔软的地方全面崩塌,易胜张了张嘴想要继续求她原谅,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明白,从她走出来的那一刻,他就感觉到了,她不会再原谅他。 “现在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颜心月要这样对我了”,她站在那里,甚至冲他笑了笑:“其实我突然觉得你跟颜心月挺配的。” 易胜猛然抬头,眼中骇然,心脏像是被刀划开,淅淅沥沥流血。 紧接着就听到她清冷的声音:“毕竟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那一瞬间,易胜觉得如遭雷击,过去的种种像是数不尽的巴掌,一下下地扇在他脸上。 他心心念念的人回来了,可他却间接对她坏事做尽,差点要了她和她家人的性命,他不敢再奢求她的原谅,连多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了。 就在这时,酒店外面突然响起了警车。 易胜用尽全力压抑住胸口的窒息,让自己看上去尽量平静地看向闻浅浅:“为什么会有警车,这是什么意思?” 闻浅浅也看着他:“你记得刚刚你跟我说,当年周蕊消失后,你用尽所有办法都没打听到她的消息是吗?” 易胜不解:“你什么意思?” 闻浅浅拿出一叠资料:“其实当年不是你打听不到,是的母亲林蔚故意瞒着你,不让你知道。” 易胜看着她,睁大了眼睛:“为什么?她做了什么?” 闻浅浅把手中报纸和资料摊开,一张一张拿给他看:“当年周蕊不辞而别,是因为她母亲跳楼身亡,家里欠下巨款,她父亲为了她的安全,不得不送她出国。” “什么?”易胜不敢相信地看着周蕊:“竟然是因为这样?” 他想过无数个周蕊离开的理由,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个,突然心里狠狠一抽。 不对,说到这易胜突然反应过来,看向闻浅浅,一种不好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声音冷颤:“你为什么要突然提起这个?” 闻浅浅看着他:“你先别急呀。” 她拿出一张报纸:“这条新闻你有印象吗?高层携百亿资金款潜逃,千冀基金暴雷,数万名买家血本无归。” 易胜眯起眼睛看,几秒后似乎意识到什么,立即移开目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闻浅浅把报纸丢给他:“你不承认也没关系,基金暴雷,高层携款潜逃这种事情不好查,但是警方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放弃。” “最后,我们终于找到了证据。当年你父亲易军就是千冀基金实际持有者,后来财迷心窍,竟然私吞资产,携款潜逃,造成数万名买家血本无归,不少买家因为接受不了现实,跳楼自杀。” “你原本跟母亲姓林,父亲是个倒插门。但是他携款潜逃之后,在国外钻营数年,居然摇身一变,成了传媒界的大亨,再把当年携款潜逃的钱重新洗入国内,成就了你们现在的易氏集团,还顺便把你的姓改了随他,事情是不是这样的?” 易胜用力攥紧了手指,想强撑镇定,但额头上不断往外渗的汗,却早已经出卖了他:“我不知道这件事……” “不,你知道这件事。”闻浅浅没等他说完,就直接拆穿了他:“虽然你当时是在高中,但是你父亲携款潜逃,躲在国外至今不敢回来,你不可能不知道。再加上,现在你是易氏的掌门人,钱从哪里来,你会不清楚?” 易胜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她轻轻挥手打断了他:“我不想在这你听你解释,等你进去了,我再跟你慢慢算。” 话音刚落,一队警察已经出现在门口,领队的是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