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陛下,独掌朝纲,勉力支撑这座濒临灭亡的大威皇朝,实属不易。” “我身为臣子,食君之禄,担君之忧,理应分担。” 想到这里,苏轩即使心下不安,也是加快脚步,向将军府的正厅奔去。 当下的大威皇朝。 犹如一座摇摇欲坠的楼阁,在大风大雨中不断颤抖,稍有不慎,就会整个崩塌,无回天之力。 再加上内忧外患,女帝刚刚登基,根基不稳,为朝中大臣所轻视。 她的处境,比之寻常百姓,还要凶险万分。 女帝无时无刻不在渴望,上天能够降下一位大才,能够帮她度过危难,重振大威皇朝雄风。 为了那一刻,她广发招贤令,可是……却鲜有成效! “难道我大威皇朝,竟无一人,能够助朕,恢复那太平盛世?” “难道……天要亡我大威?” 女帝悲痛欲绝,每天都在渴望和失望中度过,度日如年。 …… 江门,将军府,大厅。 苏轩快步而至,与府中上下一起,伏身听旨。 只见一名高大威严的王爷,一脸肃然,走到大将军等一干人的面前,展开圣旨,用一种纯正的语气。 高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江门关隘,国之重镇,兵家必争,关系国运,今匪猖獗,横行无忌,鱼肉百姓,怨声载道,民不聊生。” “现令将军,起兵五万,围剿贼匪,保家安国,以慰朕心。” “钦此!” 大将军高声应道: “臣领旨!” 众人一齐大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王爷递去圣旨,大将军接过,与众人一起,相继起身。 扫视众人一转,王爷昂然道: “大将军,江门是大威皇朝的国运所在,江门乱则国乱,江门危则国危,你身为重镇大将,对江门之重,不可轻视。” 大将军冷汗直冒,连连点头,一番顺应和恭维,领着王爷正要进入内府。 …… 忽然之间,一名浑身是血的将领来报: “启禀大将军,贼匪在江门作乱,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还请大将军速速点兵,前去救援,百姓已经死伤无数。” 王爷、大将军和厅内的人,都是大吃一惊。 “什么,竟然真的打到江门来啦!” “这可如何是好?” 听到消息,王爷吓得脸色煞白,六神无主,不住叹息。 他虽身为王爷,皇亲贵胄,可是长居京都,耳目闭塞,从未身处险境,现在刚到江门,就听闻战事,立刻感到局势险峻。 甚至有种迫在眉睫之感,心下惶恐起来。 “江门被围,或者有失,本王……本王岂不……不能返回京师,要与尔等一起死在这里?” 王爷越想越怕,不由得愤怒道。 大将军见状,连忙上前安抚,对身边的将领说: “你们随我前去,点兵杀敌!” “一定要击退贼匪,保护王爷!” 那些将领一齐作揖道: “是!” 这时,大将军的小儿子苏轩,上前作揖道: “父亲!” “江门重镇,驻军数万,那些贼匪再猖狂,也不敢轻易来犯,再者,江门百姓,并不富裕,他们要是抢劫,为什么不去更富庶的地方?” “而要明刀明枪的,大张旗鼓的,生怕百姓、将军府,甚至王爷不知道。” 全场一震。 刚刚听到军情紧迫,又见军士伤重危急,大家都是昏了头脑,一时没有冷静思考,再加上王爷急得团团转。 大将军更加不敢怠慢。 王爷和大将军一听这话,好奇地问: “你有什么高见?” 苏轩略一沈思,淡淡地说: “自古以来,盲目攻城抢劫者,乱兵也!” “否则,即是贼匪声东击西之计!” “他们或许,明攻江门,意欲制造一个假象,而实际,却另有所图!” 眨巴着眼睛,王爷一脸惊讶之色,望着这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不解地问: “小先生,你有何高见?” 望向那名负伤的将领,苏轩详细地盘问: “这位将军,你来时,可见对方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