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个盲人的时候。 …… “你觉得我们应该进去跟她说说话吗?”丽贝卡看着远处黛西渺小无助的背影。 “我不是很建议这么干。”迈洛发现,原来丽贝卡也有拿不定主意的时候。 “为什么?” “咱俩的声音,穿插在她所有不幸遭遇的记忆里,不是么?”迈洛说道。 从最开始躲在暗藏储物间里,到后来被裹尸布怪人掳走,再到后来在执法所内的恐怖遭遇,所有这一系列的经历中,都有迈洛和丽贝卡的影子在。 他俩确实不太应该出现在黛西的生活里。 丽贝卡沉默了。 这算是她对迈洛的看法的一种认同吧。 俩人遥遥盯着黛西的背影看了良久,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丽贝卡忽然问道: “话说回来,你不打算聊一聊你那天的奇怪反应是怎么回事吗?” “哪天?”迈洛自认为这段时间里自己的“奇怪反应”简直不要太多,根本数不过来了都。 “黛西在执法所档案室的那天。”丽贝卡直截了当地说道。 “这么细节的事情都还记着么?”迈洛咧了咧嘴,但最终还是啥也没说:“以后有机会再慢慢讲给你听。” “不说算了,回去。” 丽贝卡并无任何强迫的意思,当然,迈洛确认不说,她也没有任何失落的神色。 “那走吧。” 迈洛和丽贝卡各自上马,朝着执法所的方向起步。 …… 但在他俩转身没多久,喧闹庭院里,那唯一一处阴影角落中,孤独的女孩忽然停下了手中的画笔,缓缓扭过头来,面相迈洛和丽贝卡两人离去的方向。 她维持着这个动作,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看着”,许久都没有动弹。 直到迈洛和丽贝卡的背影消失在街道拐角处,女孩才缓缓回头,重新执笔作画。 固定在画板的白纸上分部着无数线条,这些线条粗糙、扭曲,有的交错一团形似大片的漆黑,有的则宛若哭泣的音符,显得僵硬、错乱。 整幅画呈现了一种不协调和割裂感,令人不适。 …… 迈洛和丽贝卡骑马走出这条街道之后,丽贝卡忽然侧过头来,眼神怪异地看着迈洛。 “干嘛?”迈洛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对方。 丽贝卡指了指自己的面罩:“你的面罩在滴血。” 迈洛扯 爸爸门,用你们的票子狠狠蹂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