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是太苦了,她现在的身体还是个孩子啊,为什么要让她操心这么多,这位娇贵的小姐为什么还恐高啊。 水和千惠郁闷了,小小一团猫在飞行糖布上,身上开始冒出各种蘑菇样子的橡皮糖。 花诗凌子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整个人趴在这块冰冰凉凉的坐上去就感觉毫无安全保障的布上,要不是家里权势颇重得到了些许普通人不知晓的情报,她大概率又会昏过去。 “我家就在下方了,两位恩公。”花诗凌子小心翼翼的往下方看了眼,立马就把自己眼睛捂上。 确定了位置之后,这块飞行了小半个小时的飞行之旅算是结束了。 唯独太宰治在空中看的津津有味,他可是连东京塔都想跳的猛人,又是和中原中也这个操纵重力的家伙做搭档,恐高,不可能! 花诗凌子嗅到一股熟悉的花香才颤颤巍巍的从这块薄荷绿的飞布上下来。 在她眼里,能够轻易的变出这些奇异东西的人,肯定就是爹爹说的鬼杀队,那只食人鬼连反抗都没有就变成满地渣渣,一点都不血腥。 “我爹爹是东城的城主,一定会给你们满意的答谢的,勇村哥的事情,我也会一五一十的告诉爹爹。”花诗凌子刷脸让夜晚禁闭的城门开了条缝隙。 “因为晚上不安全,所以爹爹下达了宵禁令,我本想很快就回来,没想到。” “对了,月彦大人他还在等我,我可否快些回去。” 太宰治含蓄一笑,脸上挂上贵公子般得体的微笑,“小姐不必着急,绅士的男人~特别是对心上人的男人,终会有更多的耐心,你的安危才是他最想知道的。” 花诗凌子的脸有点微红,这个腿脚不便的少年长的真好看,浑身的气势就像东京出来的小少爷一样。 “也是,那便慢慢来,月彦大人肯定会更加担忧我的安危的。” 早已经闻到花诗凌子身上若有似无的鬼气,水和千惠一路上自闭不作声都是做出来的样子。 虽然也有一部分真情实感。 太宰治也默契的充当话事人弱化她的存在。 现在进了城,遍地可见开的缤纷的花,品种繁多,花香浓郁,嗅觉敏感的人来到这里简直就是天灾。 不出少女所言,街道上的人很少,开着的店铺也很少,一路上昏暗又满是花香。 带路的是守卫在门口的武士,他走的很急,听到了太宰治的话也没有放慢步伐。 没一会儿,就到了点着灯光的城主府,里面灯火通明,同样花香弥漫。 花诗凌子让人领着太宰治和水和千惠先去客房修整一下,她先去报平安。 支开花诗凌子的人,水和千惠才慢悠悠的把山脚下那只食人鬼的头放了出来。 她没有杀了这只食人鬼,被红色细绳束缚的食人鬼头颅仿佛被定格了时间,眼都不眨一下。 “太宰,你试着看能不能消除他。” 水和千惠想确定一下这个世界的能量体系,要是不出意外,这里是之前的时空,经过世界融合而隐藏的一方未知时空。 那么异能力能否起到作用呢。 “小千惠,这家伙,你让我去碰这个家伙!?”太宰治看着丑出新高度的食人鬼,这玩意儿他半点都不想碰。 “我想确定一件事情,拜托啦,太宰~” “不,撒娇也没有用的,下不了手就是下不了手。” 两人来回拉扯,直到屋外传来敲门声。 “算了,回来再说,先去看看这个世界的上层人士。”水和千惠暂时妥协,推着太宰治就往外面去。 零一玖这么久都没有查出信息,这里被掩埋的很深,或许,这里的世界意识已经死亡。 两人被带到花诗家的大厅,狼狈的少女早已经换了一身更加豪华的和服,身边坐着一个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男人身边是一个低眉顺眼的夫人。 一家奇怪的组合。 “就是你们救了我的凌子,我会和产屋敷当主交涉,会给鬼杀队一个满意的答谢,若不嫌弃,就在此修整几日,让我尽些地主之谊。”坐在主位的男人说话了,话语间的熟稔仿佛他和那产屋敷当主交情不浅。 但无论是太宰治还是水和千惠都能看出,这是谎言。 太宰治是观察微表情变化发现的,而水和千惠是从细微的情绪变化间发现的。 一城之主为什么要说谎,那个鬼杀队又是何方势力。 但两人都没有揭穿,主要是都想看看这花诗城主下一步会怎么做。 于是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