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这边看你一直挺正常的。”陈临温声开口。 “或许是幻觉呢?”安黎提议,“下次再遇到试试把他眼珠揪下来。” 小季瞳孔地震,连连摇头:“不要不要!好恶心!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啊!” 你一言我一语间,众人很快下到了二楼,走廊上灯光明亮持久,不再需要声音控制,仅仅是这样细微的变动,竟也莫名让人安心了那么一点。 安黎心中惦记着四楼时强闯的所见,着实担心二楼情况也如四楼那样。 她快速挑了家顺眼的住户,曲起手指就要敲上房门。 周乐辞见状连忙制止。 “等等等等,你敲门做什么?”他疑惑,“就算真的开了,你要怎么做?问还是抢?” 这两个做法,无论哪个,怎么看都行不通吧? 直接问人要,谁会把电梯卡给不认识的陌生人?但要入室抢劫的话,就必须承担npc突然变异的风险了。 毕竟他们可不是什么游戏主角,是不可能随便进npc屋里翻东西还不被抓的。 “那不然呢?”安黎反问。 “先在外面找找看有没有吧。”陈临边说边翻看起来走廊上的消防箱。 几人一阵翻找,仍然一无所获。 安黎摊手:“看来还是要敲门,至少确认一下二楼情况与其他楼层究竟有没有不同吧?” 其余人无奈,只得敲门。 安黎曲起手指扣上门板,没多久,房门虚虚打开一条缝。 安黎特地朝里面望了望,第一眼先看npc的模样。 可以,很弱的画风。 弟二眼便是看向房门内,仍旧漆黑一片。 与其余楼层一模一样的场面,安黎心不免下沉。 “您好,请问您有二楼的电梯卡吗?”安黎不死心发问。 好消息是,房门后的人不像其余楼层那样一言不发。 坏消息是,它说话的同时递出了一把剁骨刀。 “一只手。”短短三个字,声音沙哑粗粝。 在场玩家脸色均是一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始终没人去接那把剁骨刀。 安黎思索片刻,正欲伸手接过剁骨刀,却见另一只手伸出,先她一步接下了剁骨刀。 周乐辞面色凝重,他在心中安慰自己,只要努力抚平情绪静下心来就不会那么痛了,而且唐瑞手里还有两张治疗卡,实际上也就是痛那么一会而已…… 饶是如此,手中剁骨刀比划半天,仍是迟迟下不去手。 唐瑞目瞪口呆看着周乐辞握着把刀对准自己的左手比比划划,见他当真心一横就要下手,开口时话都说不利索了。 “不是等、等等等、等等!你干什么!”他急忙上前想要拦下兄弟动作,却见另一个人已经将周乐辞的右手扣下。 唐瑞顿时松了口气,同时在心中诧异平素苟得猥琐的兄弟这回怎么就乐意当个出头鸟了。 兄弟心中的惊惧交加,周乐辞没心思感受,因为安黎握着他手腕的力道实在大得惊人。 他感受着对方强硬的夺走了剁骨刀,又不经意对上安黎情绪不明的目光,竟生出了种做错事的小孩才有的慌张感。 安黎左右翻看了两眼闪着银光的剁骨刀,又对着自己的左手上下比划了两下。 周乐辞见她神色一凛,手中刀具笔直劈下,慌忙伸手阻止。 然而他动作慢了一步,只见安黎刀径直下劈,左手却是自然而然落下,垂回了腿边。 那刀劈了个空,周乐辞阻止的动作也落了个空。 悬着的心却落了一半,堵在半途,尴尬得上下不能。 安黎掂了掂剁骨刀,掀起眼皮笑道:“挺有勇气嘛。” “但不会过日子。” 周乐辞不明所以,不自觉发出疑问:“什么……过日子?” “啊?大佬……不是安姐你说啥?”唐瑞也迷茫了,迷茫着,他又看向在场其他人,眼神逐渐带上了点原来如此的明晰,“是有别的法子?” 其余人被他的眼神一看,纷纷将警惕的目光投向安黎,瞬间摆出防备的姿态来! “是有别的方法。”安黎奇怪地看了他们一眼,拎着剁骨刀走向电梯。 坐在电梯旁按揉脚踝的小季见她靠近,现场上演了一把安大夫妙手回春戏码,连连朝后蹦出两米远。 安黎:…… 安黎一言难尽地看了眼小季,默默按